另外一个队员刚刚发觉,连声音都不及发出,「哧,,」轻微的声音,诡异的响在空中。
处于愕然中的蓝平和田锋只能看见那个队员的脖子处也出现一条红线,脑袋莫名其妙的偏向一边,跟着目光变得呆滞起來。
恐怖的气氛笼罩楼顶。
两个沒有了呼吸的突击队员依然保持着身形,似乎暗中有股力量正在支持他们,蓝平和田锋不及反应,一股微小的声音飘出:「老c让我來救你们,别出声,」
田锋和蓝平对望一眼,蓝平暗想,莫非是见鬼了,哪里來的说话声,田锋却是隐隐想到了什么?
她们不及说话,那生硬的中文声再次而來:「蓝平的位置起身后,斜上方9点有个狙击位,注意力并不在这里,有把握吗?」
蓝平不及多想,一甩头,看向了自己的那只狙击枪,此时枪还被那个已死的突击队员踩在脚下。
蓝平非常小声的说:「我尽量,」
「好,」声音飘來,「突击队员身形摇晃的时候,也是我离开的时候,我们有一秒钟的时间,清除两个狙击手,」
「我明白,」蓝平一点头。
「呼,,」仿佛一阵风掠过楼上,似乎有什么东西远去了。
失去支撑的两个队员身形摇摆,蓝平闪电般的跃起闪出,拿起了狙击枪,快速对向斜上方的另外一栋楼顶,但是,她所面对的并非一般的人,突然倒下的两个突击队员已然是引起了两个不同角度的狙击手的注意。
蓝平和突击队狙击手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抬枪,瞄准,差之毫厘,失之千里,蓝平感觉到不对,对方的枪口似乎比自己的枪口提前了0.2秒的速度对正。
「我靠,,」她大叫一声,直接把枪扔了卧倒,她此时心里只有田锋。
「碰,,」第一枪响起,子弹几乎平着蓝平的脑袋飞过,她的知难而退让她捡回一条命。
另一边,在枪响之前另外一个狙击手发觉异常,才刚刚一动,感觉心脏剧痛,任何声音都无法喊出了,无声无息的倒下了,,。
老c的耳机里响起中村关的声音,他沒有在犹豫,酝酿已久的指头扣下扳机,「碰,,」第二声枪响划破夜空,子弹飞向茫然无知的直升飞机机师,,。
刚刚转身发布撤离命令,罗头听闻两声骤然而起的枪声,他霍然变色,一边掏出手枪矮身的同时,飞快的呼叫处于楼顶的队员,然而,四个人中,只有二号狙击手传來回应。
他愤怒的转头,抬枪指向景芳,同时口里发布命令:「二号狙击手干掉任务目标,剩余队员防御,」
与此同时,蓄谋已久的火姬忽然飞身而起,徐林也及时跟上。
徐林起身的同时,來自上方的一颗子弹“突”的一声打在空地上,正是0.2秒前他的头部所处位置,他根本沒有犹豫,赶在罗头枪响之前,一退扫向景芳下盘。
景芳站立不住,倒下的同时火姬也一腿踢到罗大左的手腕处,手枪偏移,「碰,,」第四声枪响,子弹几乎又是察着景芳正在下落的头部而过。
上方接到狙杀徐林命令的狙击手再次拉动枪栓,可是电光火石之间,面前暗淡的空中忽然刀光一闪,他再也沒有任何一丝的意识,脖子冒血,缓缓倒了下去。
「突,,」直升飞机的玻璃被穿透,机师额头冒血,身子歪过一边,飞机失去控制,旁边之人还未回神抢救,远在1100米之外的枪火再次喷射。
「突,,」又是一个洞呈现在玻璃上,子弹却是沒能如老c的愿望,仅仅是将信息员的肩膀穿透,不过并无丰富临战经验的信息员已吓慌了手脚,飞机盘旋着撞向一边的楼房。
一枪射偏,罗头沒有第二次机会,火姬如狂风暴雨一般的进攻接连而至,招招杀手,虽是徒手进攻,却是如水银泻地,密不透风。
罗大左几乎沒有机会抽出挂在腰间的三角刺刀对应,惟一剩下的四个突击队员转过枪口,却因为众多纠缠一起的人影未能及时开枪。
距离徐林几人最近的那个队员忽觉手部疼痛,他被及时由地上弹起的景芳一腿踢中,枪甩过一边,虽有背带链接沒有落地,不过景芳也不会再给他重新握枪的机会,两人纠缠一起,拳來脚往,那个突击队员力量上稍有优势,不过景芳的格斗经验比他更佳,双方一时也相持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