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里飘出微小音乐声。
田锋有点想吐,现在他才隐隐觉得,原來杀人是一件那么恶心的活计。
**着身体的小姐才往恐惧当中回过神來,一直拿在手里的胸罩这才因为颤抖的手落在床上,她不及再次尖叫,火姬的枪已对准了她。
「等等,,,」田锋的急呼沒有任何效果,小姐额头溅血,靠在一旁的墙壁上,然后缓缓梭到床上,洁白的墙上留有一道鲜红的血色痕迹,洁白的床单也迅速被血侵袭。
田锋双手死抱住头,剧烈的喘息。
火姬拿枪的手垂下來,看向蓝萍,「他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哦,,,啊!」蓝萍缓缓摇着头,眼睛却是看也不看她的老板,只顾盯在田锋**着的身体上,心不在焉的说道:「貌似不像哈,,,那个,这个男人看着就很爽呀,」
火姬白了她一眼,随手一扯被子,将田锋的身体遮掩,她翻开老c传送过來的资料查看,随即收起pda,再次把枪给抬了起來。
田锋双目极速收缩,明白自己已无机会,而最糟糕的是连情况都沒太弄懂,这些又是什么人。
蓝平貌似比田锋本人还要激动,呼,,她飞快的一闪身,挡在了火姬与田锋之间,「喂喂,你不是杀人上瘾了吧!」见火姬目光怪异,她急忙又补充道:「杀他有什么用呢?我们不妨先问问情况,然后把他,,,」
「**,」火姬大骂,不过收枪的速度却是一点也不慢,甚至于田锋都未能看清楚她收枪的过程。
蓝平松一口气,转头看着田锋,眯笑眯笑的问:「你如果服侍好我们,我们就不杀你,」
田锋:「,」
火姬由后面一掌拍打在蓝平屁股上,蓝平跳将起來,不过也并未让开,火姬直接拉开她,「滚,骚货,」
火姬走前两步,盯着田锋片刻,才说:「第一,别怀疑我的手段,第二,我是世界上最沒有耐心的人,问你些问題,」
「我明白,我会告诉你的,」田锋两手一摊,非常的干脆, 如此到反让火姬愣了愣,她不禁问:「为什么?」
田锋也一愣,片刻,他摇摇头,「我一生随波逐流,,,谁收留我,我就跟着谁,」
蓝平:「#¥%」
火姬对于自己鄙视的神色一点也不掩饰,动作却也不停,飞快的翻开徐林的照片,递到田锋的面前问:「他在哪,」
「这个问題嘛,很复杂,」田锋说,「不过也只有我知道他会去哪里,要干什么?目的是什,啪,,,」他说不完被火姬一个耳光。
火姬不耐烦的说:「他在哪,我是來杀他的,不是來调查他的,」
田锋脑袋昏沉,他不禁觉得,新老板也不见得就比徐林好相处,他一甩头,恶狠狠的说道:「如果现在去南部新村,或许能遇上,但是,,,」
「走,」火姬已经不想听,一指蓝平说:「你背他,」
蓝平非常高兴,笑着挤朝前面拉开被子,不过火姬又及时补充道:「当然是穿着衣服,你别想背着一个裸体在大街上游荡,」
「知道知道,」蓝平一边应着,拿起衣服替田锋穿。
火姬走过一边,看也不想看她们。
田锋不禁觉得,这个妞还是蛮有意思的,被蓝平在身上摆弄,他不禁伸手在她还算饱满的胸脯上轻摸了一把。
「嘻,,,」蓝平轻笑着扭动一下身体,然后说:「我是蓝平,叫我蓝姐,」
「蓝姐,」田锋果然叫了一声。
火姬身子也不转的说:「别逼我把你们一起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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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在夜下朝南部新村驶去,车内,徐林自始至终沒有再说过一句话,相反,金姆不想气氛如此,故意找点话和他唠叨,徐林也只是点头答应,那仅仅是自然的一种礼貌表现。
徐林不觉,金姆却越加感觉到,这是一个不会随便伤害别人的家伙。
「你叫什么?」半响,金姆又看着他,故意找点话说:「你都知道我的名字了,礼貌上你也该告诉我你的,」
徐林懒得理会她,看向另一边窗户外,微微摇着头。
沉默片刻,金姆又说话了:「我是出生在汉诺威的,我是美国人,」
徐林稍微有点头疼,尽管他一直想在她面前表现得很凶恶,让她害怕自己,不过情况似乎就是那么不如意,徐林觉得,这个洋妞越來越不怕自己了,他拿不准这样持续下去怎么怎么样,反正,总不会是件好事。
对于金姆,徐林仅仅是怀疑,沒有弄清楚全部真相的时候他做不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來,刚刚做的已经是极限,那让徐林觉得很对不起这个热心「救」过自己,自己还偷了人家钱包的女孩,他想了想,看着金姆说了上车以來的第一句话:「你跟我说什么汉诺威干什么?我甚至不知道属于哪个国家,」
「德国,是德国,不是美国,」金姆赶紧补充道。
徐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