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丝毫不慢,松开裤袋,稍微滑下左边的裤子,鼓足勇气的再次把针猛然的刺到屁股里,似乎力使得过大,直沒底部,弄得他一整条腿又酸又胀。
「,@#¥%…」于菲丽抓抓头。
她似乎明白过來是怎么回事了,她不禁说道:「怎会有你这样的人,简直乱來,你做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你们超脱在一切规则之外,不顾及别人,不估计自身,不断的受伤,不断的折磨自己,」她顿了顿,似乎有点为他感到难过,「这样疯狂的燃烧生命,你,,,你的身体能否支持到50岁,」
徐林将最后的一段针水快速挤压进去,猛的拔掉注射器拉好裤子,转身看了她片刻才说:「我的人生和你沒有什么不同,可是在过去的24个小时当中,你和你姐姐还有我,有许多的机会死去,我不考虑50岁的问題,现在我想的,仅仅是怎么活过第二个24小时,明白了,」他又指指杨涛的那套警服,「穿衣服,快,」
「我不,」于菲丽直接将头扭开,随即,她想想又把头扭回來,想问问具体,却是见徐林已经來到床边,关闭了针水,然后拿起了衣服,她不禁大急,「你你,你敢欺负我我就告诉姐姐,,,」
徐林才不听她说,直接把她拉起來,将警服套上去,一边说道:「好好,见到她你就告诉她,」
于菲丽十分抓狂,被这个家伙在身上触碰,弄得红透耳根,同时,中枪后的那个瞬间,这个家伙把自己衣服拔光的画面又被回忆起來,她苦恼的挥拳乱打,也顾不上腹部和胸口的伤口又被触痛,不过,尽管她已经尽力了,打在徐林身上的拳也沒发挥什么作用就是了。
纠缠之间,衣服已完整的套在她身上,徐林拿起裤子的时候,于菲丽终于投降了,大叫道:「好吧好吧!放下,我自己來,」
徐林点点头,放下裤子,转过身走到窗前,轻轻的拉开一缝百叶窗,再次注视着下面人流络绎的医院广场。
于菲丽想了想,依然拿着裤子不动,恶狠狠的说道:「你又看什么?别老像个鼠类一样行不,」
徐林的目光依然停留的广场上,嘴里却淡淡的说:「你自己穿,还是我给你穿,」
「我自己來,」于菲丽很不满的叫了一声,又说:「你和姐姐一个样,拥永远都自以为是,根本不考虑别人,哼,我仅仅是指性格上,总的來说,她是警察,你只是个暴徒,」
徐林耐心再好也不禁头痛了,猛然转过身來说道:「那你就当作自己被一个暴徒劫持了,暴徒劫持人质难道还要问她高兴不高兴,你有沒搞错,反正你有一分钟时间,就这样,」
不知怎么的,于菲丽沒有被徐林「恶狠狠」的态度吓到,却是鼻子有点酸酸的,感觉有点像被姐姐欺负一样的味道,心里却沒有那种被坏蛋侮辱的愤怒,对此,她不禁很是疑惑。
徐林微微一呆,看了看她,有点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赶紧转过身去,也不多说什么?他想说声对不起,不过却也知道,一但出口,自己将完全被这个丫头牵着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