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顺着不宽的小路向徐林所说的地方驶去。
徐林闭着眼,却一直睡不过去,脑袋里思绪不停。不到12个小时,整个城市不断上演着无限惊情,现在却又回到了第一次受伤的**,这是与陈菁相遇的地方。
相对不平坦的路面使车一直轻微颠簸,加速着徐林混乱不停的思绪,不过最让他心烦的是刚刚扔出窗户的吗啡。他不愿意相信那是于雯的东西,又隐隐觉得,对于k而言,完全没有必要在这类问题上和自己开玩笑。
“那东西。。。真是于雯的?”他最终忍不住。
“哈哈,你总算是忍不住要问了?我不想多说,因为这实在与我没关系,当然,你要认为是我或者光头的,又或许是死鬼麦莹的,全由得你。”随即,k点着头说:“哦,还可能是昏迷中的于菲。”
“行了行了,我不过就随便问问,那么多话?”徐林说。
“随便问问可以,什么时候想问就尽管问,既然是合作关系,我不吝啬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k笑着说。
“那么谢谢了。”徐林说。
k看他的表情比较认真,放弃了讽刺的冲动,转而说道:“你能告诉我个大概位置的话,或者会少受些罪?”
“不知道。。。大概就这附近了。”徐林不想再多话,浑身呼冷呼热的,身体虽然还不算糟糕到失去控制的地步,不过那随时跳动着的撕痛,一波接一波的往脑神经侵袭,实在难受之及。他感到阵阵恶心郁闷,想吐的欲望越来越明显。
不多时候,由窗外飘入刺激性酸腐味,这说明已经穿过厂区,顺着后面那条流淌着腐水的小河前行。这里背靠山群,并且座落有几个村庄,想必就在近处了。
k停下车,在路边拦下一个骑脚踏三轮车的农妇,向农妇打听医馆位置,才一说,人家立刻便知道了。
“哦,你问陈医生吗?他看病很有一套,可就是好多人不相信。就在前面村口转入就能看见。”那个四十左右的农妇说拗口难听的乡音,却也透着几分淳朴。
三轮车上放着两箱还粘黏着饲料与鸡粪的鸡蛋,白白的蛋壳在阳光下透着粉红,似乎孕育着生命活力,仅隔着窗户张望,徐林也能从中感觉到一丝心里清爽。
k点转身,车上的徐林忽然说:“买几个鸡蛋吧。”
准备走的农妇是附近村庄的养殖户,准备将鸡蛋送到几里外的马街市场上去。她马上停下来说:“要就挑几个,全都是新鲜的,刚由架子上拾来的?”她显得很耐心。虽然只是几个,不过零卖与市场上的批发价格是两码事,钱挣来不易,举手之劳能多换来一毛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麻烦。”已走到驾驶位前的k瞪徐林一眼,又转身,过去箱子里随手拾了三个鸡蛋拿。
“三个给两元钱吧。”那个农妇显得稍微失望。
“不用找了。”k掏出张十元票面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