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翔走过吧台,给她倒上四分之一杯烈酒,回到沙发坐下递给她。
水晶透亮的玻璃杯,景芳轻摇着内中透明偏黄的液体,这就是吕翔和洛宾的区别。特殊时候,她喜欢喝点刺激的,洛宾虽然知道,却只会递来冰咖啡,她第二喜欢的饮料。
闲聊片刻,事情吕翔已基本了解个大概。他沉默片刻说:“真的很棘手!”
“或许我们应该避开这个风头?”景芳沉吟片刻说。
“不可能,由不得我们了。无论如何也要找出金华,这点不会变,并非是她收两千万美元那么简单。”吕翔十分干脆地摇头。
景芳一口喝下杯中的烈酒,闭气享受了两秒麻木的刺激,才说:“究竟什么人委托让你那么担心?或许我能摆平?”
“现在不说这些了。”吕翔似乎有意回避,抬手轻理她的头发:“我知道你挺难的,适当的时候我会把真相告诉。”
景芳笑了起来:“不用了。你认为不适合的别告诉我,我现在已经很容易失眠,你想让我多一件心事?”
“你真是个。。。可爱的小母豹。”吕翔接过她手里的杯子,凑过去在脸颊上亲吻一口,又摸摸她脖子上的那个点红问:“是他吗?”他指指内间。
“你明知道还要问,难道想听我说不是?”景芳眯起眼睛看着他。
吕翔赶紧举手投降,说道:“是你手下主动说给我听的,我完全没打算打听你八卦,所以你养着几个小白脸我也通常是不知道的。”
“噗哧。。。”景芳轻笑一声,不过却是苦笑。对着这样一个又喜欢又防着的男人,滋味不那么妙。
抬起手看看表,吕翔淡淡地道:“我们时间不多了?”
景芳看看对着的那道木门,拿起手边的电话呼叫。片刻,门轻响两声,先前出去的两个男人走进来。
“他享受的待遇已经很不错,把他带出来。”吕翔说道。
两人走入内间,徐林赤露着上身躺在大床上,洁白的床单染上了片片红迹,一瓶挂着的针水依然滴得很快,针水瓶子上贴着标签:“兽医专用。”
手脚被胶带困得严实,徐林被两人架出来躺在地毯上,微微蠕动一下身子,其实他已醒来,但是需要未醒的这个时间差。
吕翔回忆着在阳光海岸别墅的每一个画面,并不是记恨当时的徐林,而是弄不明白这个人,突然出现,然后杀掉了派去暗中监视的唐四,紧接着金华莫名失踪。。。
两个家伙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清凉油,涂抹在徐林太阳穴和鼻孔处,不停拍打着他的脸。不过片刻,徐林“悠悠醒来”。
有了这个时间,他基本上已对目前的状况有了初步评估。身体状态不很好,手脚被限制,房间里四人围着,两个不难对付,景芳依旧敌友不明。而刚刚的全神倾听,吕翔的脚步和呼吸,异于常人,至少是个练家子。现在来说,这是一个令人郁闷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