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旁边还有个陌生又熟悉的男人在旁边,她呆呆的看着大叔:“不知道大叔剃掉胡子什么样子呢?”她心里暗暗的想到。就见大叔眼角滴出一滴泪花“妈!”
这一刻,女孩的心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
清晨,生俞斌红肿的脚脖子一下消了大半,手上的伤口也都长疤了,王薇莺从小没受过什么伤,自然不会明白,生俞斌却暗暗称奇,记忆以来好像自己每次受伤总会很快痊愈,这种现象越来越明显了。虽然不懂原因在哪,不过毕竟不是件坏事。生俞斌想不明白索性抛到脑袋后面,如果要把自己不明白的东西都搞明白,那自己也快成神仙了。
两人走出旅馆,街对面一个戴着个墨镜的男子正在和一个小铺的主人说着什么?眼前的景象不由得生俞斌不惊讶,拉起王薇莺退回旅馆,这不是绑架她的那个墨镜男吗?没想到他们追到这里来了。
宋子江同志感觉很不爽,这个喜欢带墨镜的男人刚刚从香港逃难回来,本来在香港混的还不错,做了几年马仔眼看要升级中级领导,只可惜一时贪酒得罪了当地的江湖大佬,调戏了大佬的情妇,事后对方放出狠话,见到他就做掉喂狗,风声初起宋子江就很自觉的夹着尾巴跑回老家,他的级别和这种大佬可不在一个档次。
回家以后更是心酸不已,当初和自己混的几个兄弟现在都混的一塌糊涂,出人头地的欲望支配下,宋子江索性拉起老兄弟们来做一票大的,尽管已经从香港跑路回家,门道还在那摆着,他通过广州的途径弄来几把成色还不错的手枪,几盒子弹,又狠狠心买了辆2手面包,兄弟们里有一个司机专门开大车帮人拉货,这两天在家里闲着,也一起拉过来帮忙。
计划很周密,毕竟在港看了这么多美国大片不是白看的,马仔们没事就喜欢看刀枪火影,尤其是布鲁斯威利斯的电影,说看了十遍八遍的都算少的,只恨自己不会英语,否则台词都给背下来,进展很顺利,只可惜千算万算没算进有个打不死的兰博阴魂不散追着自己,那个人准确的射击让宋子江胆战心惊,毕竟是道上混过的人,什么人没见过,他晓得平时枪法再厉害,实战的时候能发挥出一半的水准就是超水平发挥了,有些警察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开一枪,能在杀人后从容而去,这个人不是个有上过战场的军人就是手上有大案子,这种人玩的可是命,自己这种层次的混混跟他们差距实在太大,惹不起啊。
可是想到一千万就这么擦着边过去,宋子江就恨得牙根痒痒,不就是一条命么,别人拼得自己也不是舍不得,要么轰轰烈烈的活着,要么悄无声息的死去!狠狠心神,盘算起来,那个人拿走的是田波光的手枪,田波光枪里还有3,4颗子弹,只少不多,他杀掉两个兄弟,最多还剩下2颗子弹,自己还有4个兄弟在这里,仔细点未必没有一战的实力,若是成功的话兄弟几个还不是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下半辈子就无忧了,宋子江很光棍的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