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我抗着他进机场时,他那个狗兄狗弟还以为我会把这个冰棍给卖了呢,死活不跟着托运走,跟我叫唤半天。靠,以为老娘愿意抗啊,我腿上还有伤呢。
不过这个冰棍睡着的时候可比醒着可爱多了,至少不跟他的那些狗兄狗弟一起欺负我,也不会冷嘲热讽说一些让人听了就想撞墙的话。虽然我比平时不咋喜欢犬夜神,咳,或者可以说是讨厌吧,但看见他被这群王八蛋推倒,连着常欢一起倒下时。我大脑就感觉嗡的一声,啥感觉也没有了。最终理智没控制住大脑,我飞的窜了出去,对着几个长得肥头大耳看着就不顺眼的王八蛋就是几爪,结果瞬间几个人就倒在地上哭天喊地了。脸上几个血道道估计这辈子都永远的伴随他们了。不过,活该!
我从地上扶起安宁和常欢,顺便把犬夜神也扶起来,放在常欢瘦小的肩膀上。他哥的情人他背着很合情合理啊。这帮人挨打了之后一片寂静,连个屁也不敢放了,看着我们几个离开。看见没有,有些时候拳头比警察管用。
可算出了机场,我就开始找饭店,最后再次证明越高级的地方越不方便。
坐上出租车之后我就趴着窗户看着外面一个个饭店流口水,估计现在我出去盘子都啃了。司机大哥非常同情的看了看我,又看看常言等人,一个劲的唉声叹气也不知道想啥呢。
可算常言喊司机停车的时候,我冲着前面一个店面就冲了进去。大喊一声:“服务员,把你的好东西都拿出来,越快越好,我先吃点,垫补点。”
一屋子老女人和小女人手里拿着各式内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我再一看屋子里除了大大小小的小裤裤和小罩罩哪有啥饭菜啊。
“嘿嘿,我不吃这些东西,所以我先走了。”我兴匆匆的进去了,灰溜溜的出来了。明明就是个饭店,咋一进去就是个内衣店呢。我回头一下子就郁闷了。古香古色的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绣色可餐!
靠,太非主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