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失车等等,姚超旭记录出现的商店或大厦名称等等。
信息量非常庞大又繁琐,七个下属都身兼数职,以免漏掉长官描述出来的东西,旧案侦缉处在外人看来非常的安静,但若是走进去,就可看到每个人都非常忙碌,几乎就是忙着脚跟不着地,如螺罗般不断的转啊转。
人不是机器,高强度的脑力活动,就算神通有香力支撑,季兴邦自己也撑不住,他还有各项属于加成顶着,下属们可是没有,所以,三个小时后,下属们明显精神有些不济,季兴邦就停止继续;反正证件不会跑,何必要一天之内把事情全做完呢?季兴邦觉得自己太着急,这可不好,所以,他就下达命令,所有人提前下班。
直属警察一哥管辖的部门,好处是非常多的,出去办案与地方警署接触,有一哥的名头,那就是扯了大旗,而没有别的什么高层指手画脚,想发什么福利就发什么福利,想提前下班就提前下班,不需要担心哪个大佬一时兴起,要来检查工作之类的意外。
下属们终于松了一口气,紧崩的神经线松懈下来,个个都瘫坐在椅子上,压晌揉着太阳穴,性格跳脱的姚超旭大喊道:“这比跟歹徒火拼还要累啊!”
性格沉稳,少言多做事的木圣清很难得的附合,赵蓉也是脸露疲倦之色,听到姚超旭的话后,她将一张纸巾揉成一团,砸中姚超旭,说道:“跟歹徒火拼有性命危险,做这些也只是累,你难道想去火拼?哈,我跟长官说一声,以后有火拼场面,就让你先上。”
谁都知道赵蓉跟长官是老同学,搞不好还是老情人,姚超旭哪里敢让赵蓉去打小报告,赶紧过来点头哈腰,表示请大餐,办公室内一片笑骂之声时,季兴邦接到了三妹季睫打来的电话。
“三伯的儿子被抓潮龙加湾警察分署?”
“是啊,具体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三伯与三伯母就坐在我们家,三伯母一直哭,哥,你就帮邦三伯吧。”
季兴邦的父亲季汤尼,在一岁时被季兴邦的爷爷“季展威”收养,这不是什么秘密,季汤尼懂事后就己经知道,他成年后生活作风太乱,却没有抛弃一个孩子,显然也跟他自己本身是弃婴有极大的关系;季展威并不是没有儿子,相反,他有五个儿子四个女儿,这都是亲生的,季汤尼是第十个幼子,捡来的。
三伯季华军是季兴邦一家子的恩人,当年才六岁的季华军,在山上割猪草时发现了一岁的季汤尼,把他抱回了家,没有季华军,季汤尼不是被野兽吃掉就是被冻死在山上;因此,季汤尼从小就跟在季华军屁股后面满山跑,这么多兄弟姐妹中,两人的关系最好,后来季汤尼高中毕业没有上大学,17岁出来闯荡江湖,江湖没闯多久就有了季兴邦这个儿子。
季兴邦一直认为特权就应该用到亲人身上,而不是什么为国为民之类的,这想法太过自私,当然,这跟季兴邦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不是真正官场中人有极大关系;以权谋私在地球天朝随处可见,季兴邦深受此等风气影响,所以,他拿起外套骑上战马就往龙加湾警察分署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