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小老儿给英雄行礼了。”一个苍老的声音插入石井台中显得有些虚无,老尚与停下动作的比耳朝发声处望去,发现一个柱着龙头拐的老头,驼着背慢悠悠的从前堂过道走了出来,又慢悠悠的走到比耳面前,双手抱拳后言道:“英雄方才所说的话,小老儿都听见了,此阵正如英雄所言为避祸无灾风水阵,乃一名路经此处的方士替小老儿摆放的,让小老儿可躲过仇家的追杀。”
此老头身高约有一米六多,因为驼背所以显得更加矮小,面上无须,双眼象老尚一样都是眯着,鼻子长得很有个性,是传说中的朝天鼻,嘴巴启合说话时,可以看到他的两根大门牙不见了,所以说话似乎有些露风,但仍可让人听得清楚他在说什么。
“嘿,老人家不需要客气,我只是开个玩笑,不知你的仇人是谁,我旁边这位朋友可是一流的高手,或许他可以帮他杀退仇家。”比耳突然非常有礼貌的弯身行礼回答道,老尚听到比耳居然不问自个就推自个出去当炮烟,极为不爽的冷哼一声,比耳假装没听见,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老头的反应。
“你的朋友确实为不世英雄,凭他手中的两把神兵以及其神秘的身份,为小老儿杀退仇人易如反掌,不过小老儿怕请神容易送神难,哈哈,两位只需不破小老儿的阵式,小老儿就免收两位的住宿费用。”驼背老头眼睛瞄了一眼尚传,一道不为人察觉的神光闪过眼线后,有气无力的打个哈哈说道。
老尚心头一跳,面前这老头不简单呐,只是看了一眼就把他的底全给摸清了,莫非这人也是所谓的神使不成?“不会,不会,我们两个是盖世英雄,帮人从来不留名,嘎嘎,更不会收钱滴,说说,说说,你的仇人是谁?”感觉自个的太平要术有机会重解一道迷题,老尚态度万分热情的凑上前,挤开比耳,朝老头点头又哈腰的说道。
“风卷残云天已变,黄巾种子掀波澜,附身化为英雄魂,一朝解术啸众生。”驼背老头神情肃穆的盯着尚传念道,老尚一头雾水似懂非懂的呆在原地,比耳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依伯(福州方言,老伯的意思),能不能说清楚一些啊?”尚传摸了摸鼻子问道,驼背老头做了个潇洒的耸肩动作,双手一摊,然后朝比耳点了点头后就转身慢悠悠的返回前堂。
“老尚,这老头是不是有点短路啊?”
“应该是,否则也不会摆出一个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破解的风水阵来。”
“切,什么叫随便什么人,哥哥我可是天才。”
成功将话题转换后,老尚一边与比耳斗嘴一边把刚才老头的话默记在心中。
一夜无风无浪,阳光被人脱光了衣服,心有不甘的从东方升起,然后朝西方拼命的移动,以求极早的躲回家里穿上衣服,老尚与比耳打着哈欠赶着马队站在“门栈”的大门空地处,抬手挡了挡一点也不刺眼的阳光,老尚眼角瞄了瞄“门栈”里驼背老头的身影,嘴巴动了动后又停了下来,一幅有话想说却不知道说什么的样子。
“老尚,你是不是便秘啊?”在一边盯了老尚蛮久的比耳忍不住出声询问道,回答他的是一顿铁沙掌。
出了“门员村”往西走,途经万花筒,简明寨,恶魔岩,折向往南再经泾河,流涧溪,过南阳石桥后就可看到南阳城的城门了。
不过程志远的黄巾残余现盘据在万花筒处,白眉乱党据守要经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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