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浅。
而南国步兵团在上海近郊架好了火炮,一副准备攻城的架势,可把英法工部局的董事们逼得跳脚,轮番去造访杜翰,就差绑架他来签字了。
1859年9月底,南北双方终于在上海告竣协议草案,只等六王与摄政王御览朱批,在草案中议定,上海归北国所有,但严禁南北双方武装入境,上海江海关由南北双方共管,关税分派以万国货物南下北上为准,又南北货物自由流通,双方皆不征收入境关税。
叶昭对条约是极为满意的,不单拿到了上海的关税权,最重要的就是双方商品自由流通这一项,使得整个中国的经济并没有被割裂,对南方意义非同寻常。
果然,给北国了一个上海的所有权,面子令他足足的,立时就收到了丰厚的回报。
南北之争,看似划上了句话,但叶昭知道,实际上,不过是新的开始。
而随着上海谈判的尘埃落定,南朝政务院副总理大臣的人选也浮出水面。
惜阴书院,进进出出处处都是忙碌的文员,他们正忙着收拾房间,为即将同样在惜阴书院办公的副总理大臣以及议政大臣们准备官署。
实际上,副总理大臣和议政大臣制度同军机处差不多,只是更为规范,职责也更为明确。
坐在宽大气派的镶金桌案后,叶昭作个手势,文员忙将案头厚厚的文牍一摞摞分给危坐两旁的官员。
李鸿章、李村、李蹇臣、袁甲三四人在场,都恭恭敬敬坐在软墩上,各个若无其事,但实则,心里怕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叶昭品了口茶,淡淡道:“我不瞒们,实则们四人都在我思量中,也都是可用之人,但用谁不消谁,我可伤脑筋了,咱们政务院立衙没多久,要谁更能干些我也不上来,并且,们各有各的好,也各有各的不足。”
四人都不话,静静听着。
叶昭又道:“都掀开看看吧,们应该也都听了,王府秘书房在各部衙、在名流士绅中考量了考量们的口碑,这些工具,虽做不得准,但也有可取之处,最起码,我对们的了解可多了些。”着就笑,“也不消怕,真话假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
四人都躬身称是,也慢慢掀开了手里的文牍看,一条条意见,均是匿名,怕除摄政王根本就没第二个人知道这些对四人的观感是谁写的。
叶昭又笑道:“过去呢,咱们讲究不评论上官,但要我,差事办得怎样,昏庸还是贤能,在手底下处事的人是最清楚的,这些工具,以后可以多搞搞。就算们想提拔官员时,也不克不及仅凭自己好恶,多听听下面人的想法,没坏处。”
“是。”四人都恭恭敬敬承诺着,慢慢翻阅。
叶昭就拿起了茶杯,慢慢品茶,四个人中,李鸿章翻看文牍最慢,李村最快,也难怪两人成了仇家,性子就南辕北辙。
等看着四人都看的差不多了,叶昭就笑道:“现在们心里也都该有个谱了,仪轩和午桥,德厚流光,也颇合我意,又与两宫太后通了十几份电文议定,两宫太后也甚是宽慰。”
仪轩是李蹇臣的字,午桥则是袁甲三的字,两位旧派官员,却是清誉最好,实则也是,一来二人年高德劭,均是年逾花甲的老臣子,自不是李鸿章和李村所能比,并且两人都是旧派官员,给人的感觉就是比较稳,中国官场,这稳字可了不得。李村和李鸿章是革新派先锋,一桩桩一件件的虽都是自己授意,但时时标新立异,总会令人感觉担负首辅差了什么。
李蹇臣和袁甲三为首辅,也是叶昭本意,甚至对袁甲三的风评,几多造了假。这官员提拔上,几多也要讲究论资排辈,以两人年纪,也干不了几多年,但如果给李村和李鸿章干,从久远,可未必是好事,尤其是李鸿章,还不到四十岁,几多欠了历练,更别如果现在就任命他为首辅,官居一品,将来又摆在什么位置上?只怕早晚尾大不失落,被自己当权臣给拿下,那可就失了一番宾主之谊。现在压一压,磨练磨练,对他只有好处。
李蹇臣和袁甲三都起身,跪下谢恩。
叶昭微微一笑,道:“起来吧,咱们议议这议政大臣的人选,渐甫和明宣肯定是要进的,其余人选呢,周京山、郑珍,们议议,看成不成。”
四人自然都连声称好。
叶昭又道:“们在各部的差事可就都要卸了,回去都好好准备准备,等着接旨吧。”
“是!”四人起身,跪拜告退。
………………………………………………………………………………………………………………………………………………………………………..
平安夜、圣诞节快乐!
再请个假,这就去过平安夜,明天晚上一起更吧,估计还会晚点,兄弟们体谅则个,!
[ w w w.h a o 1 2 3.s 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