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第三镇第二营负责主攻灯笼巷,第二营管带宋庆宋祝三乃是韩进春手下第一猛将,宋庆是山东篷莱人,三十岁时发匪乱起,遂参军南下,驻扎江西绿营,后他所属武装被发匪击溃,逃亡之际加入了平远军,因作战勇敢战术独到很快就独当一面,讲武堂结业之后更被任命为第三镇第二营管带,立下大功勋无数,乃是韩进春的爱将。
巷子里,简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发匪早已军心涣散,窄巷红头人跪倒无数,乱哄哄奔逃的红头巾们无不被数百灰军装刺刀手刺死在本地,三百名灰军装组成的刺刀阵就好像巨大的碾子,碎粉着一切抵挡力量。
以十几人认为单位组成的七八个步兵队攀墙上房,占据火力点,将仍然负偶顽抗的红头人据燃烧力完全压制。
终于,府库宅院青石高墙上,几名红头巾突然被抛了下来,里面有人大喊:“不要开枪,我们杀贼投明!投明!”
不止止是府库,南京城内,处处成群成群的红头巾们哗变、投降,莫愁湖畔,更有上千名红巾人叛乱,将斩杀劝降者的旅帅抛入湖中,任其在水中挣扎淹毙。
原本见到南朝宣传已经人心惶惶,再见到官军入城后果然不杀降,加之各线溃败,听闻东王都被活捉了,红头人们又哪里还有斗志?
叶昭赶到灯笼巷的时候这一带枪声早已经平息,石狮子台阶下,宋庆跪着奉上圣库账目以及他们清点的银两数目,心里却是忐忑不已。
传说风闻中发匪宝库玉帛无数、富可敌国,谁知道清查之下,才区区百多万两银子,宋庆那时脑袋就嗡的一声,虽然韩帅与诸帅少有芥蒂,但这等大事,谁知道会不会被人拿出来在王爷面前进谗,而他手下这一营就更要吞下死猫,“私吞?”,这罪名谁当得起?满营士兵怕城市被治罪。
怪不得,哈帅要把圣库让给本镇人马,或许,他早就想到了,而和保帅水火不容的哈帅,就更不肯意沾这个烫手山芋。
笔挺的跪着,宋庆心翼翼道:“王爷要不要入府库一观?的手下七百三十八人,皆在此,的严令下,不曾有任何人离开半步。”
叶昭笑了笑,其实他早就知道,传中的宝藏不过是镜花水月,确实,太平军搜刮了无数民财,尤其是在天京,全城实行财富公有、配给,所有苍生的财富被没收,有私藏跨越五两银子者,杀无赦。是以圣库早期,加之一路搜刮来的民财,这天京府库确实有两千万两左右的白银。但诸王挥霍无度,加之养军购置军火,这些年下来,银子要还能剩下那才怪了。
看了宋庆一眼,叶昭道:“不去看了,呀,也不消这般谨慎微,府库交给营,自然是信得过们,这心眼儿可比针尖大不了几多!”
“卑取……”宋庆不出话”心里却暖暖的,嗓子有些哽咽,用力磕头。
叶昭笑道:“继续盘点,莫有遗漏。”
“喳!”宋庆响亮的回答,直等马蹄声渐渐远去,才慢慢起身,心潮澎拜,难以自己。
天王宫一带激烈的战斗仍在继续,华丽无比的宫殿,壕沟极深,墙头处处是攒动的红头人,这些勇敢的士兵,大概是第一次踏入华丽的天宫,面对的,却是天宫外,遮天蔽日的平远军军旗。
第五镇已经将天王宫围的水泄欠亨,更在宫门外架起了火炮,固然,很大水平上只是起个恐吓作用,榴弹都被禁用,又怎么会用火炮攻城?这座华丽的宫殿,还真令人舍不得摧毁,完取天王宫,活捉洪秀全,围城的将官士兵心里,大概都是这么个念头。
天王宫前的广场上,十几门钢铁火炮排成一排,闪耀着金属光泽的森森炮口令人胆颤心寒。
当摄政王巨大的麾盖呈现在黄色照壁前,四下立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广场上、民居屋顶、壕沟旁、柳树下,灰军装汇聚的海洋高举枪械,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个战士脸上都激动无比,为这最后的胜利、无上的荣耀尽情宣泄。
“活捉洪秀全!天宫王爷坐!”有初级军官嘶哑着嗓子大喊,几名战士立时跟着附和,渐渐的,喊声越来越响,“活捉洪秀全!天宫王爷坐!”声震云霄,刚刚从乌云中露出一线的红日似乎也在这惊天骇地的喊声中抖了抖,渐渐暗淡下去。
口号粗鄙,却是数不清的军官战士此刻情绪的宣泄,数万将士都沉浸在这奇妙的情绪中,奋力呐喊。
巨大的黄色照壁旁,王爷仪仗下,有人打出旗语,渐渐的,喊声才慢慢平息。
哈里奇一脸凝重,正同叶昭禀告:“是,前几日开始,伪王宫就接连送进去几十车木炭、劈柴。”
叶昭缄默不语,最担忧的事就要发生了,洪秀全分明是要在最后关头点起熊熊大火,与这天王宫一同化为灰烬。
另一侧枣红马上,红娘道:“尚没寻到伪王洪仁纤踪迹,听降兵,他没有进伪王宫。”
叶昭默默颔首。
看子看天,雨怎么就停了?若天王宫里洪秀全真的点起了火,那就一发不成收拾。
“准备强攻吧。”叶昭摆了摆手,到了此刻,已经犹豫不得,就算炮火下天王宫被炸得狼藉,总比被一把火烧光来的好。
在广州,尚有消防马车和消防队,这南京城,又哪里寻水龙去救火?
哈里奇无奈的点颔首,:“是,奴才这就去传令。”
此时就见天宫内突然飘起了黑烟,叶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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