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恐慌中,天父,是真的遗弃了他们么?
“北方这条恶龙,终于成了气候。”东王悠悠的着,“南方多水,越地生云,这条恶龙是在南越妖穴得了道行!”
北京、广州,早已被天父贬为妖穴,在《贬妖穴为罪隶论》卷首录《天王诏旨》中:“贬北燕地为妖穴,是因妖现秽其地,妖有罪,地亦因之有罪。天下万国联无二,京亦无二,天京而外,皆不得借称京。故特诏清胞速行告谕守城出军所有兵将共知,联现贬北燕为妖穴。俟灭妖后方复其名为北燕……”同样,广州也被贬为妖穴,灭妖之后,则恢复其南越之名天王默然不语东王又问:“苗兄弟可有消息传来?”
东王所的苗兄弟乃是苗沛霜,盘踞在安徽长江以北,其手下苗家军号称十几万,乃是皖北最强大的武装,这些年购进洋枪洋炮,就算清军都忌惮几分,许以高官厚禄而苗沛霜则是有名的两面三刀,时而与捻军、太平军合作攻州掠府,时而又配合北国清军剿灭叛逆。他在历史上也赫赫有名,三次反清,两次叛变,首鼠两端,频频无常,被历史学者称为“最无原则的军阀”天王数月前就写给苗沛霜密信,封其为奏王,更将自己心爱的四位王娘赏给以他,可信送出去,如石投大海,全无回应见天王微微摇头,东王长叹一声,长身而起,唱着歌谣大步而去,歌声沧桑,却听不清唱的什么,隐隐闻得有“恶龙起南越天父来诛邪……”的字眼天王呆坐着,天渐渐黑了,他兀自不觉……
一座精致府衙的后堂,隔着镂花窗棍,隐隐可见外间院中柳衬绿意周立春轻轻擦拭着手中钢刀,虽然现今火器称雄,但对这柄陪伴他经过血海滴天岁月的老朋友,他却有着难以割舍的偏爱只是举步维艰!
天京城下,此时平远军各路妖兵铺天盖地,天京虽城高墙固,但妖兵气焰何等嚣张,摄政王又是何等人物?天京城破,只在朝夕之间,就算攻不破城但围城之下,城内粮草,又能支持到几时?涛蝴妖兵?周立春苦笑摇了摇头,他的女儿、兄弟,俱在平远军中,妖兵一又从何谈起?
而那救了刀会数千人命的摄政王,周立春更无法视其为妖王苏师妹,怎么就降了清军呢?摄政王,又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周立春这些日子,翻来覆去的就是在想这个问题,却怎么也想欠亨身后脚步轻响,周立春立时知道是谁来了,急忙站起回身,扶住走过来的一位大腹便便的姣好少妇,埋怨道:“了叫好生歇着,出来作甚么?”
穿戴青平民裙的美丽少妇乃是他的续弦,本是天京城内富户之妻,姓马,富户被杀,就在马氏要被红头巾凌辱之际,周立春救下了她,纳为续弦,这两年夫妻佤俪情深,现今更有了他的骨肉马氏一脸忧色,郁郁不语,见丈夫又贴在自己腹部听声,禁不住轻轻叹口气,长毛匪杀了自己第一个丈夫,官军现在又会杀死自己的第二个丈夫,而身为匪逆头目之妻,又怀了身孕,悲惨的下场可想而知周立春搀着爱妻到檀木椅上坐下,道“没必要焦虑,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些年行善积德,上天定会怜爱。”
马氏两行清泪终于落下,抹着眼角,不话周立春空有满腔豪情,此刻却也禁不住泄了气,深深长叹一声,坐到了一旁马氏拭着眼泪,悲戚威道:“周大哥,我只求您一件事,我死不足惜,可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孩子能不克不及让他,让他有条生路,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她心中满是愁苦,上天,是何等不公,又哪里有什么天道昭昭了?
周立春看着她悲威模样,犹豫着,终于,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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