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开怀。
至于嘛?
明夏一边吃一边鄙视,其实她这吃法一点也不粗鲁,仍然是承袭自现代那二十几年养成的饮食习惯,速度虽然快,却并不失礼。觉得失礼的,只是这些食古不化的古人罢了。既然她的吃法没错,干吗要为了迎合他们那慢条斯理的习惯而更改呢?故而明夏吃得甚是理直气壮。
好半天,眼见的明夏不为所动,闵媛也看得乏了,便轻轻执起桌上的白色牙箸,眼光一扫,她的贴身丫环小蝶早也执起一双略小的牙箸,左手却拿着一个玉白的小盘,将闵媛想吃的菜色夹了一点,又恭恭敬敬地呈到闵媛的跟前。
唔,原来这荣华居里的吃饭习惯是这样的……这回换明夏搁起了筷子,静静地观摩闵媛女王式的进餐。
怡儿却一脸的愧疚,她竟不知,自己还有这项任务,这下自己连累了大小姐丢脸了……
闵媛倒也沉得住气,在明夏刻意的“研究”之下,仍然吃得端庄无比,真个好像在千万臣民面前举止得体的女王陛下,那气度那风华,倒也是叫人佩服。
果然是较真来的。
明夏似笑非笑地看着闵媛,已经吃得半饱,便也放下筷子专职观看小蝶往来穿梭好像个花蝴蝶一样为闵媛服务,心中倒是颇感有趣。
这闵媛眼见的是要与自己争一争了,索性把话说明吧。
好一会儿,女王陛下才用完了餐,她又优雅无比地接过小蝶递过来的茶水漱了口,又拿那崭新的锦帕擦好了唇,方才起身,向明夏一笑,便向一旁专供休憩的位置上走去。
这样的难堪,如此明显,即便明夏大度如此,也不免有些恼火。
哼,你吃完了么?
明夏笑靥如花,看了闵媛一眼,便又缓缓地执起箸来,叫过怡儿道:“来,闵家小姐用完了,咱们主仆俩再好好吃一回吧。”说完便又看着一旁笑意不变的大掌柜道:“掌柜的,可否将残席撤了,再换一桌来?”
那大掌柜没料到明夏提出这样的要求,面上有一丝为难,但看了看一旁无动于衷的闵媛,便点头应诺,然后闪身出门,不一会儿便又领着一长队的小厮来,将桌上的残席一一去净,又着人添上新的席面来。
“怡儿,坐!”明夏一声令下,怡儿虽然不愿,却不敢违令,只得战战兢兢地坐在方才闵媛坐的位置上,望着一桌子菜色犯愁。
明夏却笑着朝怡儿眨了眨眼,怡儿一想到方才那闵媛对大小姐的轻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便果真学着明夏的大模大样地吃了起来。明夏心里一乐,早望见端坐在一旁的闵媛,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黑……
嘿嘿嘿,你越黑咱就越高兴。
明夏很不厚道地把闵媛气了一回,等到那张丽容上简直要冷若冰霜,才搁下筷子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向那大掌柜又招了招手。
“杜小姐还有何吩咐?”那掌柜的倒也算是尽职尽责,虽然知道今日这两位客人之间不太“融洽”,但他却是谨守本分,对客人该有的尊重,一点也不落。
“麻烦掌柜的,照着这桌上的菜色再做一份,我吃着甚好,想着家中的弟妹一定爱,可这大冷的天也不好出门,索性给他们打包带一份。”
明夏方才说完,只见那掌柜的笑意更浓,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含了些深意,而闵媛的脸色,却已经是数九寒天的大冰坨了。
荣华居的菜,好像也不便宜哪,明夏隐隐记得,这菜色的价格,大约是五百金……这样难得的好东西,当然要给三娘小郎他们尝一尝。
掌柜的自去招呼打包的事,待那些侍者将二席也撤去,明夏便闲了,闲坐无聊,少不得又要跟闵媛说几句。
有些话,还是说出来比较解气啊。
“闵媛,你这又是何苦?”明夏清清淡淡的,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颇有些苦口婆心的意味,道:“有句话叫强扭的瓜不甜,这话由我说来,仿佛黄鼠狼给鸡拜年,但有些东西,并不是争就能争的到的。闵媛,你该明白。”
闵媛也不应,倔强的脸色却昭示着她那毫不退缩的坚决,明夏叹口气,无奈道:“世事弄人,倘若我知道日后会成为今天这般的困局,当初怎么也不会放走云柏。可是,既然已成今日的困局,我也不会退缩。闵媛,就算是对你不住,我也不会放手,除非……”
闵媛的身子忽然微微直起,关切之意不言而喻。
明夏淡然一笑,眉眼间虽是云淡风轻,那双明亮的双眸中却是不容忽视的自信:“除非你能叫云柏心甘情愿的娶你,否则,他一定是我的。”
闵媛的脸色顿时煞白,她该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
这般近身肉搏,并不是明夏所愿,可倘若必要,她也不会故作清高。有些东西不愿放弃便是不愿放弃,就算要付出代价,那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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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手一抖,竟然传的错了些,看见了也没时间修改,还好今天起得早。祝大家一天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