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超脱,这般看得开呢?
她甚至有些期待,与云柏行侠仗义泛舟江湖的情景了……
明夏的眼中泛着憧憬的柔光,看向云柏的眼神也满满的全是温暖,叫云柏心头一阵雀跃,脸上也泛出光彩来。隔着几案与明夏对视良久,好一会儿云柏才笑道:“小娘子,你这般直勾勾的看人,可真是……”
明夏失笑,顿时戏虐心起,甚是感兴趣地追问:“可真是什么?”
“……呃,没什么,”云柏脸一红,饶是肤色偏黑,也仍然叫明夏看出来了,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云柏更有些窘,顶着个大红脸望着明夏,却只是默然无语。
云柏这热烈的眼神却叫明夏也羞了起来,眼神飘了一圈,明夏心一横,暗想为什么自己要眼神漂移,为什么她不能直直地望回去?
心动不如行动,明夏彪悍地把眼一瞪,一点闺中女儿的羞怯也没了,反而炯炯有神地看着云柏,只是较劲一起,眼中的温柔缠绵也都跑得无影无踪了,反而添了一分刀兵剑戈之气,叫云柏一阵郁闷。
谁说小娘子聪明了,聪明的小娘子,怎么会是这般不解风情?
现下她不该是含羞带怯地瞥自己一眼,然后低下头去扭着自己的衣带么?那些长安仕女见到他,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表现啊,闵媛说,那是她们对他有意思,可小娘子对自己没意思么?
云柏颇为费解。
二人瞪了一会儿,还是云柏先败下阵来,他叹了一口气,就知道自己是斗小娘子不过的,干脆认输,在她手里栽了也不丢脸,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明夏笑嘻嘻地收了这份奉承,暗道云柏还是很体贴的嘛!或者,她该给他点什么奖励?
脸上有些烧,可明夏仍是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来,抿了抿唇,趁着云柏还没反应过来,便倾身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一碰,随即迅速地旋回座位,笑嘻嘻地坐在那里望着云柏笑。
云柏已经震呆了。
那轻如羽毛柔若春水的感觉从面颊上延展开来,叫他全身一阵酥麻,好似浸在春风里一般舒畅……
从未体验过的奇异之旅叫云柏兴味大增,他意味不明地看了明夏一眼,猿臂一捞便拉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然而触手的温香软玉却叫他又是一呆,这新奇的感觉如此……销魂,叫云柏舍不得放手,连初始目的都忘了,只是细细体味这温暖到不行的畅快。
明夏早羞的不行了,方才她凭着一股蛮劲亲了人家一口,望着云柏失神的面孔还得意非凡,然而下一刻就成了眼下这般的场景,真是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云柏……”话一出口明夏就觉得不对劲,这是她的声音么?软绵绵的没一点力道,还带了些……羞人的娇嗲,啊,不行了,丢人死了!
明夏索性将脑袋向云柏怀中一埋,再不肯抬起头来。
云柏却低低地笑了一声,老老实实地抱着怀中娇小的女子,方才的旖旎却跑得无影无踪,心中满满实实的,全是幸福。
就这样,就很好。
地老天荒,在这一刻真的成了梦想,云柏只愿时光停滞,世界再不轮转,就这样让他们偎依到老吧!
可现实毕竟不是童话,明夏鸵鸟似的埋了一会儿便觉得气闷,只得微微侧了侧螓首。可因为此刻她与云柏姿势亲密,这细小的动作也叫云柏立刻觉察,那天荒地老的美妙世界便悄悄地消散了,云柏俯在明夏的耳边,道:“委屈你了……”
明夏想摇摇头,却发觉这动作此时做起来困难无比,但相依的温暖又让她不舍得离开,正纠结着,又听得云柏低低的声音含着些蛊惑的磁性,轻轻在耳边说道:“给我些时间,我会叫自己恢复自由的。只是……”他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道:“倘若我身无分文,再没一点财势,就是连这云家公子的名分也没了,你……”
“那当然好啊!”明夏猛得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眸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电了云柏一下,随即得逞一般调皮地笑道:“到时候你就跟我签个卖身的死契,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
云柏哑然失笑,虽然心下欢喜,可仍是象征性地做了做最后的抵抗,没辙道:“小娘子,我是男人啊,这样很没面子的……”
“我不管,就这么说定了!”明夏很霸道地驳回受害人的上诉请求,随后满足地靠在云柏的胸前,道:“云柏,快快恢复自由身吧……”
“……嗯。”
“到那时候,我就把独步商行都交给爹爹,然后我们一起浪迹天涯,云柏,你说好不好?”
“好。”怎么会不好呢?云柏心里柔柔地想,小娘子如此待他,夫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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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哭无泪啊,昨天那一章上传的匆忙,今天上午就赶忙修改了,可纵横偏偏这两天延迟的厉害,上午修改好的,现在还刷不出来……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