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大感有趣。
明夏笑笑地望了怡儿一眼,只见她双目中是掩饰不住的笑意,心里的沉重也慢慢消去,只是耐心地跟林飞秀解释道:“这叫纸牌,是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见的游戏,具体的玩法是……”将升级的打法详细地与林飞秀说知,明夏才宣布游戏规则道:“这升级是两人一组,哪方输了哪方就掏钱,这样吧,秀儿你和表哥一组,我和怡儿一组,主仆对兄妹,看咱们谁能笑到最后。不过,秀儿你身上可带了通宝?”
林飞秀一听,那虔诚的学习模样早化作了泡影,只是笑嘻嘻地望着明夏道:“表姐,我就不知道你不安好心,这游戏你是会的,怡儿跟在你身旁必然也见过的,你们主仆俩是不是合伙要诈我和哥哥的钱啊?通宝我自然是带足了,只是你这样的分组法却是不行,我要跟你一组!”贼精的林飞秀当然知道跟着明夏有好处,可这样一来怡儿却不干了,她嘟着小嘴儿道:“表小姐,你这样也不行啊,表少爷是大好人,自然让着你们的,我跟着表少爷一组可不吃尽了亏?不成不成,我还是跟我家小姐一组,你和表少爷是兄妹,配合默契,这样咱们两组才势均力敌!”如今怡儿跟着明夏也学得胆子大了起来,林家向来恤下,故而在熟识的林飞秀面前她也很是没大没小,况且明夏有言,战场无主仆,玩乐的时候尽可抛开那些虚礼,底下的丫环都知道这个规矩,故而玩闹起来很是疯狂,怡儿也不例外。
林飞秀也不以为忤,只是针锋相对地跟着怡儿争抢与明夏共组的权利,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高下难决,明夏无奈,手心是肉手背都是肉,身为当事人的她竟没了话语权,只好保持沉默。于是一旁的林飞卿便笑笑地道:“秀儿,怡儿,你们别争了,你们俩就一组吧,我和表妹一组,这样可好?”
方才还争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的两人却颇有默契地停了下来,而后交换了一个火花四溅的眼神,异口同声道:“好!”
反正这表小姐也赢不来的,自己的钱被大小姐赢了去,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样也成!
哼,小丫头想赢我的钱?这下咱成了一条线上的蚂蚁,我看你怎么赢?
二人面含笑意各怀鬼胎,同坐在一起那眼神稍一交错还噼里啪啦的,看得明夏暗暗心惊咂舌不已。
这些小丫头,还真来劲啊!
结果自然是明夏与林飞卿一路高歌,后来各院的丫环都闻说两位小姐同着大公子在赌钱,便纷纷找了理由凑到明夏的院子,也有说是来送还花瓶的,也有说是来寻好姐妹的,还有是打着借东西的名义的,林飞卿与林飞秀院里的丫环们说辞更光明正大,来伺候她们主子的……总之这些小姑娘看热闹的理由是五花八门,借口千奇百怪,目的却出奇的统一:瞻仰小姐们赌钱!
口口相传之下,不一会儿新老丫环们便都知道了,这表小姐最是古怪精灵的,每回拿出来的玩意无一不是好玩的叫人心痒痒,这些尚在豆蔻年华的小姑娘们哪有不好奇的?
因为近来杜家的事情大有雨过天晴之状,明夏的存在也不那么招眼,苏氏也不再明令禁止大家讳莫如深,故而这些女孩子们也就不再顾忌那么多,只要手头没有什么重要事情的都来了,只为一睹表小姐带头耍钱的风采,这般热闹的场面,倒是明夏没想到的。
于是风闻了这消息的苏氏来到明夏院子的时候,只见一个丫环急急地从正房里跑了出来,她的身子刚一没入丫环们住的厢房,那里便有一阵叽叽喳喳的问话传了出来:
“怎么样怎么样?这一局是咱们大小姐赢还是表小姐赢?”
“是啊是啊,结果如何,莲儿你快说啊!”
“我押了表小姐呢,莲儿你快说结果!”
……
原来明夏一路高歌的多了,只怕林飞秀心里不痛快,便有意放水,林飞秀也是个聪明伶俐的,再加上怡儿本来就会,二人一番磨合之下竟也发挥的不错,倒是出人意料的扳回好几局!这下丫环们有了事儿干,竟也开了个小赌局,专猜大小姐与表小姐的输赢……
苏氏听出来那首先问话的丫环是林飞秀的贴身侍女,便忍不住皱了眉头,示意丫环们不许多言,她便轻轻进了正房,只是屋内的景象却并非如她脑海中所想的那样,一群人围在一起玩色子……反而,她们手中的那是什么?苏氏被那些四方的纸片们勾起了兴趣,心里一阵好奇,难道又是二娘造出来的新玩意儿?
其实这纸牌并非明夏新造出来的,之前她还给杜家老太太做过一副呢,后来长安路上她又拿出一副来给三娘小郎他们打发时间,现在这副便是以前叫黄大威做的长安路上玩过的那副牌。
苏氏并没见过这东西,一见之下自然惊奇,便默不作声地站在玩得正high四人身后,静静地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厮杀的好不欢乐。只看了一局苏氏便瞧出了眉目,顿时惊叹,这个游戏简单易懂,又好上手,而且还运用了一些术数知识,简直是益智玩乐双赢的好东西,想到这里,苏氏早忍不住脱口而出叫了一声好。
林飞秀一惊,正要下牌的手也停在了空中,满是兴奋的小脸上笑容冻结,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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