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是说出了口……
这很难得!明夏告诉自己,她不能让云柏因为她而堕落成为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倘若那样,她还会喜欢他么?
所以,云柏做得对!
将脸颊轻轻地搁在云柏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起伏的心跳是那般的紧张,心里的愤懑都消去了,好吧,他们俩都是大傻瓜,就干脆傻到底吧。
“云柏,你说的对!我实在不该说出那样的话,来叫你……为难。”低低地在他胸前呢喃出声,明夏轻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怪你,反而更加喜欢你……”
云柏一愣,本来明夏方才黯淡的眼神失望的情绪早都叫他动摇起来,真想立刻马上跟她承诺,他一定会叫她幸福叫她得到应该得到的东西,可是,现下她却是这般平和的抱着他,赞叹他,安慰他……淡淡的喜悦夹杂着一丝丝的辛酸,在心里慢慢升起,云柏反手抱紧怀里的娇小身子,轻轻一叹,终于再没说话。
不能承诺,却又无法放弃……
感受到云柏的沉重与无言,明夏也只是静静地抱着他,不要求他离开闵媛,也不劝告他莫要脚踩两船,只是想这么抱着,就是到海枯石烂也无妨……沉默的和谐在室内流转,竟慢慢滋生出一股淡然的美丽,叫身处其中同样不忍打破的明夏和云柏,怎么也放不开手来。
真想这一刻,可以一直持续到天荒地老啊……
明夏闭上了眼,静静地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再醒来,便见怡儿的身影在室内忙碌,肚子有些饿,只听得咕噜一声,在这清晨的室内是这样明显,怡儿一下子就听了出来,她带着笑意回头一看,便道:“大小姐你醒啦,快快漱口吃早膳吧,昨夜怎么没吃晚饭就睡下了,都怪我和桃儿还以为你生气了也不敢早早地进来,等到晚了才发现你都睡下了……哎呀小娘子,你自己是怎么上床的?”怡儿说到这里忽然很自责,声音里也有些哽咽,大大的眼眸里满是歉疚满是心疼地望着明夏,道:“大小姐……你,你费了很大的劲吧?都是怡儿不好,叫大小姐受苦了!”
明夏眨眨眼,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怡儿拥有这般丰富的想象力啊,不过她这样想也好,虽然云柏是常来的,可昨夜毕竟是晚间,还是别叫这个单纯的姑娘再经受意外了,也省得自己的耳朵再受荼毒。
故而明夏很善意地没有接话,只是任怡儿在那里自责了好一会儿,才笑道:“怡儿,你主子我快要饿死了……”
怡儿这才恍然大悟,忙擦了擦湿润的眼角,飞快地给明夏倒来尚温的茶与粗盐,待到明夏漱口完毕,她才捧着痰盂出了门,说是找桃儿要她去厨房拿饭。
早膳不来,明夏也动不了,便只能干坐着等,腿脚不方便真是不好啊。
想起昨天跟云柏的对话,明夏的心里仍是暖暖的,虽然这暖意里不乏寒气,但有这份暖就好了,她是这样的渴望,以至于那小小的寒,也可以忍受得了了。
可终究不是办法呀……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话乃是至理名言,可现今的明夏,好不容易与云柏互相表白了心迹的她,真的做不到这一点。也许以后她会果断地在自己的心里用刀,但不是现在,就让她纵容自己一回吧,等到家里的事情尘埃落定,再容她好好的酝酿勇气。
明知道陷得愈深以后那痛苦就会越长,可是心里的甜蜜像酒精,一阵一阵地牢牢麻醉着她,就是饮鸩止渴也让人无法割舍。
以后……以后再说吧。
鸵鸟地选择了躲避,明夏却不得不好好想想杜家的事,唉,可叹昨夜她竟睡着了,否则就要告诉云柏,万不得已了就去寻那李恪吧,赌一把,兴许大获全胜呢?
明夏正暗算着该如何联系上李恪,又怎样向他求助,刚想了个囫囵,就听得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只是,这不是怡儿的声音吧,怡儿可没这般重的步履。
果然是东方阡陌。
明夏听着东方阡陌清俊的声音在门外向她问好,等她应了一声便推门而入,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轻笑一声,明夏不好意思道:“怎敢劳烦东方兄亲自来送饭呀,明夏真是不敢当。”
“杜家娘子客气了,”东方阡陌尔雅的一笑,越发显得俊逸不凡,明夏呆了一呆,随即笑道:“东方兄风采更胜昨昔,真是越来越妖……呃,妖娆了。”
“妖娆?”东方阡陌有些诧异地一笑,便又随意道:“杜家娘子一贯与众不同,言辞也是叫人吃惊啊。”
明夏呵呵一笑掩过,随即望着那食盒两眼放光道:“真的是饿了,多谢东方兄盛情款待……”言外之意是您老怎么还不拿过来啊拿过来?
东方阡陌了然一笑,便将那食盒放到了明夏榻前的桌上,将其中的菜一一拿了出来置于明夏面前,还帮她舀好了粥,又放好了碗筷,明夏望着那四菜一汤,闻着那朴实而沁人心脾的饭菜香味,马上食指大动,也顾不得东方阡陌在场,只是道了声见笑便开始放手大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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