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说了出来。
“不会啦,”明夏随口应了一声,又道:“娘啊,这书的字迹可大多了,我以前整天看更小的都没事,这种手抄的毛笔字,根本不会让人近视啦。”
“……近视?”听明夏说完,卢氏却疑惑起来,什么……什么近视?
明夏心神一紧,却面不改色地随意道:“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像就是眼睛坏了,看东西都模模糊糊的,就是这病。”
“哦,”卢氏应了一声,却又好奇道:“眼睛坏了不就看不见了么,怎么还会模模糊糊的?”
明夏顿时头大,只得打起精神回道:“娘啊,这我可就不清楚了,只是听人随口说的……总之我是不会得那个病的,你放心吧。对啦,娘啊,咱们给外祖母家预备的年礼送过去,外祖母那边还没回信么?”
卢氏一听,顿时绣眉微蹙,道:“还没有回信。”
明夏点点头,见卢氏神情间颇有些烦恼,便安慰道:“娘也不要担心,从咱们这里到武邑少说也要十来天,这大冬天的行动也不快,回信慢些是难免的,不过咱们的年礼可都是用心备办的,外祖母不会不喜欢的!”
明夏对这点还是有信心的,想来那么多的珠玉翡翠,她外祖母不乐开了花才怪了!
卢氏一听,顿觉也是,那些礼物可都是她一件一件亲手置办的,浓浓的心意都在里面,娘亲虽然不疼惜自己,可自己这般用心,想来她也不会怪罪的。
明夏成功地将“近视”一词混了过去,便又看起书来,这古代除了看书真没什么好的消遣,不能上网没有电视,就连个娱乐场所都没有,闲暇的女儿家都是待字闺中,一个个都要憋出些多愁善感来,明夏曾经还想开家游乐场,专门招待女客,后来诸事繁忙就抛在了脑后,如今看来,这很必要啊很必要!
明夏赶紧掏出暗格里预备的空白纸张,又拿出自己无意间发现的炭条,就在雪白的纸上写写画画,飞快地计划起来。
这古代的人们喜欢风雅,那么游乐场的名字一定要取得好,而且玩起来还得有趣,那么中间都要设置一些什么好玩的呢?
明夏托着腮只是一阵想,正出神间,突然马车一个急停,惯性使然,明夏差点就摔个狗吃屎。
被这一惊,什么创意心思早都没了,明夏顺手将炭条纸张放好,早有一个丫环掀开了帘子。
“怎么回事?”卢氏也在后面问。
“娘你坐好,我去看看。”明夏回了卢氏一句,便轻巧地钻出了车厢,定睛一看,登时大怒。
此时大街中央早围了一圈人,一个衣着华贵的男子正痛殴一个伙计,一拳一拳的均是力道十足,只打得那衣衫单薄鼻青脸肿的小伙计连连讨饶。
更可气的是,那男子红着眼睛一个劲儿地抡拳头,居然一点饶了小伙计的意思都没有,眼看的小伙计被打得直哼哼,男子却分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最最可气的是,那个男子是杜明伦!
老子刚惹了事,小子就又跑出来撒欢,这是什么意思!
明夏拨开人群,一直走到杜明伦的跟前,才冷声道:“打吧,打死了这回可没人给你收场。”
杜明伦正打得酣畅淋漓,不想耳边却出现了一个讨厌的声音,他本想不理,可是……不对,这个声音是……
明夏看着杜明伦惊骇地抬起头来,高高抡起的拳头也无力地垂了下去,冷笑道:“怎么不打了?我还没看够呢。”
“是他……他……”
杜明伦试图给自己辩解,但结巴了一会儿却发现自己甚至连信口雌黄的理由也没有,他只是吃多了酒,被那小伙计撞了一下……杜明伦冷汗直流,对着那双冰雪一般的眼眸,顿时什么酒意都没有了,正当他绞尽脑汁地给自己找借口的时候,却听见那个小小的却坚定有如磐石的身影轻轻一晃,便离开了自己的视线。
她在干吗?
杜明伦惊奇地发现明夏竟然走到了那个小伙计身前,伸出手来将那伙计轻轻扶起,还掏出自己的手帕给那伙计擦掉血污,登时目瞪口呆起来。
“小哥你没事吧?”望着小伙计又惊又惧的眼眸,明夏的心里一阵抽痛,这些底层的劳动人民啊……
“……没……没事……”小伙计受宠若惊,虽然并不知明夏的身份,但他却知道这一定是个大家的小姐,尽管她的穿戴并不华丽,素面朝天的面容也并不顶美,可是那温和的气质却是绝顶的叫人觉得亲近。
扶起那个小伙计,明夏静静地望着杜明伦道:“二哥,你吃醉了酒发酒疯,得罪了这位小哥,还不给这小哥道歉。”
杜明伦瘪瘪嘴,正要拒绝,却见明夏的眼眸瞬间变得阴冷,顿时打了个冷战,讷讷道:“对……对不住。”
“我看这小哥的伤势不轻,二哥,你至少也要拿出十两银子给了小哥做医药费吧?”明夏继续用眼光杀人。
杜明伦此时气势全无,早被明夏慑得服服帖帖,甚至心里还忐忑着,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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