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明夏咬咬牙,自我安慰道:不跟这群古人一般见识!
云柏回来后不久,尹贵也回来了,出人意料的是,尹贵也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同他一起的,是林飞秀。
于是小院里又免不了上演一场兄妹相见的感人戏码,林飞秀跟哥哥叙完别情,又传达了苏氏的懿旨,说是御史大人昨日已经登门谢罪了,并言道冀州府库亏空这个案子已经水落石出,林天凡即日回府,官复原职,所以,林府已经完全恢复正
常,苏氏叫林飞秀来,就是叫杜礼卢氏,林飞卿和明夏俱都搬回府内,一家人好好团聚。
想不到啊,吴岑竟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林飞秀一说完,明夏登时便觉得一片轻松,心头悬了n久的石头也落了地,再看看云柏,见他也是一副欣慰的模样,明夏便向他感激地笑笑,虽说自己及时行动了,但云柏远道长安也付出了巨大的努力,说不定这好消息里就有云柏的功劳,感激是必须的。
云柏也笑笑,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让明夏更确信了心中的想法,等下一定要好好的问他,对云柏出门一遭的所遇,明夏可是好奇的紧。
林天凡的昭雪,云柏的回归,林府的正常运作,这一连串的好消息,使得整个小院都焕发出一阵生机,到处洋溢着喜气,三个小孩子也受这些好消息的惠及,全都被允许放假一天尽情玩耍,因此屋里屋外一片欢声,上上下下俱是笑语,每个人走路都轻快起来,那节奏,好像在唱着欢乐的歌。
妩媚送完茶水,望着静静站在廊下的力奴,冷冷地道:“你该高兴的。”
作为力奴的前主人,妩媚在力奴的面前还是颇有威信,听到她的话,力奴便起身行了一个礼,生硬地道:“是。”
然而妩媚却扭开了脸,错身走了开去,只是与力奴擦肩之际,望着前方冷道:“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不需向我行礼。”
望着妩媚消失了的背影,力奴愣了一下,旋即撇了撇嘴,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他这昔日的主人,曾经尊贵的公主,已然沦落到这样的地步,那么他这个卑微的贱奴,又怎该奢望云端的美好?
不过是,一个奴隶罢了。
力奴望着树梢零落的黄叶,被秋风一卷,便簌簌地飘下枝头,心中突然也起了一阵悲凉,然而,身后却传来一个欢快的声音,道:“力奴,你在做什么?外头这样冷,感冒了可怎么办呀,快去屋里待着!”
力奴心中一暖,然而一抬头便看见明夏的身边,已然站着一个稳健的身影,到嘴的话顿时便噎在喉咙里,他点了点头,便见明夏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不带一点留恋地转向一旁,心中突然一阵失落,连带的,也勾起了方才的悲凉。
“云柏,你这些日子到底遇见了什么事,为什么竟回来的这样晚,不会是路上碰到劫道的吧?你在长安怎么样,见到钟惜月了吗?你是怎么……”明夏忙着倒出心中的疑问,丝毫没有注意到擦肩而过的力奴,失落已蔓延全身。
云柏没辙地看着明夏喋喋不休,从屋里出来到现在这个小书房,一路上她都在不停地发问,云柏简直要崇拜起小娘子来了,她竟能找出这么多的问题来!
还有什么劫道的什么抢亲的,他哪里会有那么多的奇遇啊!
真不知道小娘子的脑袋是怎么长的,跟别人的一点也不一样!
“……好啦,云柏,你现在可以回答我了。”明夏坐进书房的椅中,吁了一口气,先倒了一杯茶准备润润喉,不过刚沾了唇却又放下了,这见鬼的天气,冷茶根本没法喝,向来体寒的明夏,这一杯下肚,只怕今晚就要在床上打滚了。
云柏无奈地一笑,道:“小娘子,什么事也没有发生,我一路顺利到长安,之后……”他顿了顿,眼光不自主地瞥向一旁,道:“之后便羁留在那里,一直见不到钟家的人,花了很多时间,最后才终于见到了钟夫人和钟家娘子,这才知晓,原来钟大人早就被下在狱里了。”
“什么?钟大人比姑丈落马还早?”
“是。”
“那……我让你去长安,奔波了那么远,岂不是做了无用功?关键是你还受了那么多的辛苦!”明夏后悔地说着,为云柏白费了精力而懊恼不已。
云柏微微一笑:“其实我也没有白费精力。钟大人下狱之后,只恐牵连自家的仆人,便让人向钟夫人捎去信息,叫她将家里的仆妇俱都发银遣散,免得牵连无辜,我去的时候,钟家一无所有,只有一个老仆还留在钟夫人身边,我便暂当了跑腿一职,说起来,起的作用也不小呢。”
云柏这一套话倒是扯的合情合理,明夏深信不疑,被今天的喜讯冲的有些懵的她,并没看见云柏的眼中,始终透着些别离的忧愁,只是他掩饰的极好,倘若不细看,一点也发现不了。
“咦,对了,云柏,你怎么碰见赵家的长随的?”明夏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先前她看见云柏时太欢喜了,竟将这个事情给忽略了,现在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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