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做阿朗的士兵一指方川言道:“呐!这是五少亲自找回来的柴夫,给他算下钱!”
西伯浑浊的双眼内露出一丝疑惑:“五少亲自领回来的柴夫?”
西伯特意将亲自两个字咬的很重,显示他并不很懂,对这个柴夫是该尊敬些还是打发掉了事?
阿朗牛眼一瞪,露出一丝煞气,看见西伯吓得缩脖子,哈哈大笑道:“好啦!不吓你了!还不是今天府里的人都给那个什么鬼‘蛛手’商广凉给拉出去不知做什么啦!五少练刀的柴没有了,自己出去找回来的嘛!”
方川言闻言剧震,“蛛手”商广凉!
说实话,任何人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连续数次听到同一个名字,并且还差点给这个人搞掉小命的情况下,都不可能给忘掉的,更何况商广凉还是号称宏照国内新一代代表之一。
看见西伯还想问什么的样子,阿朗牛眼再瞪,喝道:“好啦!带他进去吧!”
说罢,阿朗哈哈大笑离去。
西伯弓腰轻声对方川言道:“这边来!”
方川言依言跟在西伯身后,西伯年纪颇大,走起路来都不太稳,看起来丝毫武功都不会的模样。
两人来到一处低矮的房屋门内,方川言将背上的木柴堆放到角落里,西伯又带他到了前院账房领了十几枚玉币。
西伯是个毫无武功的普通人,在府里受尽欺负,才五十多岁就已经老的像是半截入土之人,走起路来晃晃悠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