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川言赞叹道:“鬼前辈真是天纵之才,竟然能够从血腥残酷的刑罚之术中参悟出这种强悍的法子,不过这法子对你来说确实是最好的保命符。”
水月儿惊讶道:“为何这么说呢?”
方川言看着水月儿那张不似作伪的脸,亦惊奇道:“难道鬼前辈传给你这个法子的时候没告诉你吗?这个法子对于武功比你低的人来说,是一种鸡肋,因为他们尚威胁不到你的安全;而对于武功跟你差不多的那些人来说,则完全是可有可无,因为那时你打不过还可以跑的掉;但是对于武功比你高的人来说则是相当有用淫妈的一个武器,因为那些人的触觉都是相当敏锐的,很容易就会中招,可以保证你轻轻松松的逃掉。”
水月儿思索片刻,忽然展颜笑道:“这么简单的事情竟然给你说的这么玄乎,虽然这个武功有用,但仍没有到可依仗为保命武器的程度,因为它要施展起来的条件太苛刻了,像刚才那种情况换做重新来一次,我都不知能不能做到。”
方川言哑然无语,怎都想不到这么有用而且别出心裁的武功会有这么多限制,不过他看到水月儿这么一副很不重视这种奇功的样子,立刻心动起来,赔上笑脸道:“既然大小姐这么不相信这套武功,不若把它交给我,就让在下给它发扬光大,如何?”
水月儿笑意盈盈的看着方川言,看的方川言心底直发毛。
看到水月儿这么古怪的看着自己,让方川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