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将他刚才听到的话跟水月儿详细说一遍,水月儿点头道:“这肯定是了,那个家主就是中京窦家的家主窦荣龙,至于那个少主则很可能是窦荣龙的六子窦唯忠。”
方川言阴阳照运起,确定船上除了望哨上的岗哨,再没有人活动的声音,向上指指,示意现在可以上去了。
两人使出壁虎游墙的功夫,紧贴船壁,从船尾上到甲板,然后身形毫不停留的电窜向耸立甲板上的立起的楼阁。
两人在厨房中找到一点吃食,再次来到船舱底部。
两人对视一眼,无论是谁都不会想到两人能够如此胆大包天的再次回到船舱。
舱内没有任何的光源射入,此时黑漆漆一片,即使以方川言的视力都看不清一米之外的东西。
他们首先做的就是运起内力将身上的水迹蒸干。
舱内由于刚才灌入河水,此时船板上仍有一层水迹,整个舱内也是湿漉漉的。
两人凭着模糊的视线与感觉回到原来水月儿藏身的地方。
方川言看到给修补起来的船舱地板处,心生一计,在修补地方的四周再次给他戳出一圈空洞,保证用到时只需内力一震,就可以将这艘船底给弄破。
水月儿传音道:“你这么三番两次弄破未来国舅爷的座驾,不怕最后给他们追杀到天涯海角吗?”
方川言起身昂然道:“已经有济兀派和白玉世家了,不怕多他们这点人手。哈!那时说不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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