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就知道了,唉!这正是我最犯愁的地方,事实上,我从艺成的那天起就决心将全部生命投入到研究生命意义的大道中去,心中再容不下其余感情,那是一种太美妙的感觉。”
方川言巨震道:“什么?”
他想过千万种可能,却从未想到过在他心中可算是荒谬的感觉,更有种给人欺骗的感觉。
方川言苦涩道:“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呵!我该怎么告诉姝儿?”
古成典的声音变得幽远沉寂,并且带着那么一丝痛苦道:“我正是看重我们之间的友谊,才不想弄出更大误会,这种事情需要越早解决越好。”
方川言心中正痛苦不知怎么跟宋姝坦白,怨气大盛,故作惊讶道:“我怎么没感觉道我们之间又什么友谊呢?”
古成典脸上露出莫测的笑意,漆亮的眸子盯着方川言好一会,笑道:“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难以猜测的,自从我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我们上辈子就该是好兄弟呢!”
方川言尴尬不已,因为古成典有若他肚里蛔虫般把他看得通通透透,令他想反驳都不会好意思,岔开话题,好奇道:“大哥现在多大呢?呵!我从你们的脸上都判断不出年纪的。”
古成典笑着叹道:“我已经有四十多啦!横师兄也有六十多啦!”
方川言惊讶道:“这是否就是驻颜有术了?啊!说起来大哥你今天的表情丰富多啦!完全不像以前那么对什么都那么淡然。”
古成典奇道:“怎么会,以前亦只是你没见过罢了。我的功法讲求静心求一,把握天地之间唯一存在的‘一’,忽略其余实物的表面,直追本核。故此我对事情的看法与你们有异,而不是我没有情绪。”
方川言暗忖原来如此,嘴上却随口问道:“唯一存在的‘一’?那是什么?”
旋即立刻醒悟过来,随便打听别人的心法是武林大忌,闭嘴不言。
古成典像是完全不知道似的,解释道:“所谓‘大道唯一,无外不舍’,宇宙之中存在唯一,是为宇宙根本,万物所化都遵循并利用‘一’,花开花落,云起云灭,朝露晚霞,夏雨冬雪,无不如此。故而感受并把握这唯一,这就是武道的至高表现。”
方川言闻言巨震,至此时他才从古成典口中清楚了解到关于武学的具体描述,至于原先古力克所教的《通心诀》不给他教错就属谢天谢地了,而宋姝对武学更是半知半解,无法提供任何有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