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青州境内民心惶恐,主上这才急召我入宫见驾商议对策”。
“竟有这样的怪事?侄儿愿随叔父前往青州一探究竟!”,田勇的好奇心上来了。
“叔父!按理说这样的事情不应该由叔父领兵出马,主上为何会想到让您前往?”田忠若有所思地问道。
“对啊!恕侄儿冒昧说一句,此事主上只需委派一名将官前去便可,何必动用叔父年迈之躯呢?”一旁的小侄子田义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田勇、田义,看来还是你们大哥考虑事情稳重周详些!你们俩要多向他学习才是啊!”,田单叹道。
田勇仿佛还是不明白叔父在说什么,他瞅瞅大哥,再看看三弟,也就不做声了。
“主上与我们一家本是远房宗亲,我们又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知己好友,这几十年的交情,彼此之间实在是太了解了。”
“我就说嘛!主上就只是信得过我们叔父一个人!换谁去他都觉得不可靠,这才是患难兄弟的生死交情!”,田勇闻听叔父说道几十年的交情,一时又心直口快地接上了话茬。
“患难兄弟的生死交情?”,安平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地苦笑。
“叔父!侄儿难道哪里说得不对吗?”,田勇看到了叔父脸上露出的苦笑,谨慎地问道。
“好一个患难兄弟的生死交情!”安平君田单的眼睛里竟然泛出了星点的泪花,他的嘴唇有些哆嗦。
“叔父!难道说…?!…这!”田忠看着自己的叔父,却没有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口。
“嗯…!”田单默默地点了点头。
“怎么可以这样!”田忠一时竟然也显得愤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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