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厚。此番自己的叔父忽然不知何故被急召入宫,这三人的情绪显得比任何人都要焦躁不安。
“啪!”,田勇猛然一掌拍在了身边的桌子上,侍女早前呈上的茶水都被掌力给震翻了。
“岂有此理!叔父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待子民如家人,视百姓如父母,试问整个安平邑谁能说得出叔父的半句不好?!可偏偏朝中总有奸佞之臣搬弄是非,在主上面前说尽了叔父的坏话,说什么“田单在安平邑大肆收买人心、意图起兵谋反”,害的主上也开始疑虑我田氏一族的耿耿忠心,简直气煞我也!谋反?天大的笑话!这大齐的江山原本就是叔父打下来的!叔父当年若要想做齐王,那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何必还要四处寻找落难太子拥立为王?!”
怒火中烧的田勇越说越气,抬手拔出了挂在腰间的长剑:“倒不如让我带着兵马冲入都城,杀掉主上身旁的奸佞小人,也好为叔父洗脱这莫名地冤屈!”
“田勇不可放肆!”,一旁的大哥田忠霍地站起身来,抬手拧下了二弟手中的长剑。“主上岂是不辩是非之人?主上与叔父自幼深交,又岂能轻易偏听小人的一面之词?你若是贸然带兵进入都城惊扰了圣驾,非但洗脱不了叔父的冤屈,连我整个田氏一族反倒真都变成大逆不道的谋反之臣了!”
“二哥!大哥所言极是!万不可鲁莽行事啊!”,三弟田义走过来,把一肚子火气的田勇按回到椅子上。
“今日田勇所言皆为气话,诸位万不可道与旁人!”,田忠把长剑收入二弟腰间的剑鞘之内,神色凝重地对周围的其他人说道。
厅内众将官纷纷拱手点头。
坐在椅子上的田勇刚想再张口说什么,忽然府中的一名兵丁满面欢喜地从院中跑了进来,他边跑边大声喊道:“大将军回来了!大将军回来了!”
众人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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