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村西头的场院上漆黑一片,那块石碑正孤零零地斜放在地面上,旁边零乱地堆放着一些土框、木锹等劳动工具。
清远道长掏出一个火折子迎风一晃,四周围有了些许光亮。我接过火折子,在石碑上仔细地寻找着那熟悉的图案。
“就是这里!”,在石碑的边缘,我终于找到了那个图案,果然与锦盒上的图案完全一样。
可是,完全一样又能代表什么呢?石碑上粘连的泥土在出土后已经被刷洗干净,但碑面的斑驳与600年后所见并无二致。
清远道长借着火折子的光亮用手轻轻地抚摸着那片图案,他的手停顿住了。
“这图案与锦盒上的图案是有区别的”,他轻声说道。
“有什么区别?”,我刚才仔细看过了,并没有发现什么。
“阴文与阳文的区别!”,清远答道。
听他这样一说,我恍然大悟。确实是这样,锦盒上的图案是向外凸出的“阳文”,而石碑上的图案则是向内凹入的“阴文”,它们俩正好是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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