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顿能有倆煎饼吃就很好了。就这还是用村里人给七叔公送来的小米面做的呢,他平时都舍不得吃…”怜儿开始教训我,在她的眼里我是个“不知柴米贵”的纨绔子弟。
她哪里知道我的本意。
怜儿与七叔公相依为命,一个七十多岁须发皆白,一个十八九岁不谙世事,家里根本没有能下地干活的劳动力,就算是有田地他们俩也耕种不了。也就是仗着七叔公在村里辈分高又德高望重,村里的百姓们会时不时的留他在自己家里吃个饭,偶尔也会给怜儿送来一些富余下来的粮食。
眼见这一切,我又怎么忍心去多吃多占那点儿本来就不多的口粮?
怜儿见我执意不吃煎饼,便又把它塞回了竹篮中。我的判断没错,她也舍不得吃。两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下肚,感觉很舒服,浑身上下开始微微的出汗了。
刚才在跟怜儿嬉闹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我的肢体恢复正常了,那种僵直的感觉一点都不存在了,只是还有些聚不了力气。
我尝试这把刚才用来当桌子吃饭的大木凳子举起来,试了两次还有些困难。
罢了,要不暂且还是听怜儿的话,再在家里歇一天吧。等明天,无论如何我也要去会一会那位“深谙风水堪舆之道”的道长高人。
我敢打赌,怜儿借着七叔公的“旨意”不允许我出门,绝对另有自己的想法儿。
我闲的无聊,实在不想进屋里去憋着,就坐在院子里的石碾子上发呆,脑子里又开始想现在还在魇宫里困顿着的队友们。魇宫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如果我真的找到了破解恶魇的办法,只要能在恰当的时间点上返回,他们就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怜儿端着一个大洗衣盆凑了过来,盆子里泡着几件衣服,看上去像是七叔公的。放下木盆,她又转身走进屋里,片刻之后捧着两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递到我的面前。
“把你的衣服也换下来我帮你洗洗。这是七叔公的衣服,你先将就着换上”,怜儿对我说道。
“换洗衣服?不用,不用”,我连忙推辞。我的防水冲锋衣根本不用洗,那里脏了用湿毛巾一擦便是。
“不用?你的衣袖都破了,还有血迹,为什么不洗?”
“真的不用,很麻烦的,我自己擦擦就是了,谢谢你啊怜儿”,我还是不想换衣服。
怜儿把那几件干净衣服往我怀里一塞,蹲下身开始洗衣服,不理我了。
我无可奈何地看了一眼怜儿洗衣服的背影,抱着衣服向屋里走去。
谁能告诉我明代的衣服该怎么穿?这是一个很费脑筋的问题。
我在屋里折腾了半晌,连猜加蒙地终于换上了七叔公的衣服。我很想找个大镜子看看我穿上这些衣服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但是屋里没有任何能映出影像的东西。
抱着脏衣服出门来到院子里,怜儿停下手中活儿看着我。
“哈哈…看惯了你穿那种奇怪的衣服,换上七叔公的衣服觉得更别扭了…”,她又来了精神,明显是在报复我刚才笑话她。
其实,这衣服我穿着比她看着还要别扭。我觉得自己的打扮就像是在唱大戏一样。
笑完这一阵子,怜儿接过我的衣服放进洗衣盆中,:“老路哥哥,我帮你洗衣服你怎么谢我?”
“怎么谢你?你想让我怎么谢你?”,我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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