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娇娇弱弱的问。
“所以,我怀疑她不是鬼”,超哥看了我一眼。
“不是鬼?”我有些不解。
到目前为止,这个“咯咯”狞笑的长发“女鬼”一直是按照非人类所特有的方式进行着她的行动,她的一切所作所为看不出哪里有不是“鬼”的痕迹。
“从一醒来,我就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也觉得就这样醒了未免简单了些,果然不出我的预料。我认为,她应该是介于“人”与“鬼”之间的东西。”超哥又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那会不会是妖怪?”我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概念界定。不是人,不是鬼,那必然就是妖孽。
“或许,应该是魔”梅教授把话接了过去。
“魔?”所有的人异口同声。
“以幻化摄人神智的心魔”,梅教授肯定道。
扯大了吧?
从一个大学教授的嘴里硬生生地扯出一个饱含唯心主义色彩的“魔”来,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敢相信,但却又不得不信。
我马上明白了梅教授的意思。
我们此前所遭遇的那些个噩梦,肯定都与这个“咯咯”狞笑的女人有关联。而这女人,未必是鬼怪,也未必是妖魔,她极有可能是一个被“心魔”摄取了神智的活人!
真正可怕的,并不是这个女人,而是她身体里依附着的那个“魔”。
“咯咯、咯咯…”一阵狞笑又从石壁中传了出来。
“石壁有些古怪的变化,我们马上离开这里!”梅教授忽然大声说道。
我们向石壁看去,那原本是花岗岩石的洞壁此刻渐渐变得通透起来,一个长发女子的模样正依稀的从中幻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