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爷,让小雨可以亲自回答我这个同样的问题。
“我做了好几个连环的噩梦”小雨又抬手抹了一把眼泪,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先是梦见主上的魂魄自己飘走了,我怎么样都无法挽留,然后就哭醒了。谁知道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你知道,我好怕黑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痛,我真的知道小雨最怕黑。
“在那个很黑的地方,有一个女人的笑声,飘来飘去的笑声,好可怕。那里有无数的栩栩如生的干尸,我还看到了一个披着长发、满脸惨白的女人,是她发出了那鬼一样的笑声。她还跳到了我的后背上,结果我又被吓醒了。再次醒来之后,我在这个石洞里,我发现你们都…”。
“发现我们都死了,对不对?”一旁的超哥把话接了过去。
梅小雨扭头看了看超哥,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的?”小雨问道。
“因为,我也做了同样的梦!”超哥看着小雨说道。
“我的妈呀!我也是啊!可吓死我啦!最后你还差点儿吃了我!”一旁的凤文魁看着超哥大声叫唤道。
“我也跟你们一样”,梅教授开口了,他掏出口袋里的手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你最后梦见小蒋差点吃了你?”
“对啊!这小兄弟满嘴鲜血的,像被厉鬼附身了一样,要不是那把“巨阙剑”,我老命就休矣啊!”凤文魁赶忙回答道。
“我最后梦见的是小路呢”梅教授幽幽地瞟了我一眼。
我这才琢磨过来为什么噩梦初醒的时候梅教授会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他关注的并不是我有没有跟梅小雨抱在一起,而是怕我再起身咬他。
是我做贼心虚了。
“我梦见的是你”,小雨看着凤文魁,眼神里依旧还有梦中残留的些许恼怒。
“我梦见的是克莱尔”,我扶着小雨的肩膀也接话。
“我没有吃人!是姐姐要吃我!”克莱尔算是听明白了,她肯定也没逃出这个“三重梦魇”的魔爪。
梅教授转身看着超哥。
“我不说了,您猜到了”超哥说话总是很含蓄。
梅教授叹了一口气,慢慢说道:“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我们到底有没有真正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