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听劝告,凭空乱花了这些冤枉力气和时间。”凤文魁边走边抱怨着,没人搭理他。
行走了一段时间,却还是找不到南面的宫墙,所有人大汗淋漓,小雨的手心也湿湿的。还好,现在周围感觉有丝丝凉风了,闷热感有所缓解。
“这真奇了怪了诶,走了这么长时间还找没到南墙,这人倒霉了想找个南墙撞都找不着啊!”凤大师话语里带着绝望,他低头去看手中罗盘。“哎吆喂!这该死的斗柄又开始指西了!”说完话,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果然,七星斗柄现在正对应着凤大师小罗盘上的正西方。
找不到宫墙,便找不到进来时的那道宫门,我们也就无法确定自己的真实方位。我们已经连续行进了将近半个小时了,黑暗状态下摸索行进对体力消耗很大。我现在才明白那些励志书上为什么总是说:“只要方向正确了,再远的路也是最近的距离”了。没有方向感就没有目标,而没有目标的盲目行进会使人感觉身心极度疲劳。但是,像凤大师这样一屁股坐在这里总归不是办法。
这不是黑夜,坐等是等不来黎明的。
梅教授不说话。他好像在为自己判断失误而自责。
“继续走!”我代替他做出了决定。“原地等下去总归不是办法,天不会自己亮起来。大不了咱们按照“七星指路”转一个大圈儿。真要是再转不出去,咱们就停下扎营,等恢复了体力再想办法。加油!”我看出了团队成员们的绝望情绪,刻意的为大家鼓劲儿。
这次的行进速度慢了许多,却越走越感觉凉爽,最后凉爽又变成了寒冷。我们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手电筒的光束里看得极其清楚。当气温降到让梅小雨使劲地往我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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