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次风格各异的“幻光迷影”,在后来的幻象之中,我也曾经悄悄的打开“地目”探查过,发现它们并不存在于我额头的那只“眼睛”中。最扯淡的一次,我们大家伙儿竟是跻身在一大群摇摇摆摆的南极帝企鹅之中,那些憨头憨脑的小家伙把梅小雨这丫头给萌的哇哇乱叫、手舞足蹈,实在是开心的了不得。在冰天雪地的情况下,一行人冻的瑟瑟发抖却看的甚是无奈。这到底是什么高科技“三维立体全息影像”?为何还能听到幻象里的声音、闻到幻象里的味道、感觉到幻象里的寒冷?
未知,太多的未知,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发言权。
向宫门前进的这段时间里好戏演完一出又一出,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影视剧的花絮里穿插一般令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但是,在这里上演的这些片段仿佛永远没有任何规律可循,梅教授眉头依然紧皱着,凤大师边走边嘴里念念有词不知所云,超哥时不时的观望着队伍的后方警惕心很强,只有梅小雨脸上欣喜的表情还没有消退,东张西望的眼神里像是在期待着下一节的幻象场景。看来,她父亲说她的胆子比男孩子还要大这话一点都不假。“反正也不存在什么危险,就当是集体看了一场“4d电影”好了。”我暗暗想道。
并不遥远的千米距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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