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处在一个庞大未知的幻境当中,周围充满了危险。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梅教授说这弥漫着浓重腥味的雾不是自然界物理因素形成的。
既然不是自然形成的雾气,那它就必然是由我们所未知的某种力量来营造的。那眼前的幻境呢?与这股力量有没有关系?如果真有关系的话,那这股力量就真强大的惊人了。
幻境遮挡不了我额头的“地目”,它能清晰的看到“魇宫”,这又说明“魇宫”是真实地存在于现实世界的。“魇宫”是真实的,而我们后路的消失又该如何去解释?既然车后没有路,是悬崖峭壁,那我们是靠什么把车开到这绝境中来的?这一系列疑问直接是令人乱脑子。能更令人头痛的是:在这个幻境里,凭借人的肉眼直接无法去分辨看到的一切孰真孰假。
在这个幻境里,我们四个人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我额头上唯一的那只“眼睛”了。
目前,摆在我们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原地不动,等待这迷雾幻境自行消退,这样会安全脱离险境;二是弃车徒步向右侧的悬空桥前进,前路是平安或凶险充满了未知。
我们四个人很快达成了一致的行动方案:继续前进。没有人投反对票。
我们从车上取出提前准备好的考察装备、水和食物。
梅教授的野外科考经验比较丰富,他告诉我们:水和食物不能单独背负在一个人身上,必须合理分配后均匀负担,以免丢失饮食储备背包后出现全体挨饿的窘况。对讲机经过调试信号状态良好,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环境里竟没有出现电磁干扰,真可谓是幸事一件。
分配好所有规定装备后背上双肩包,我又从后备箱里拖出了一个平时一直放在车上的应急包扣在了腰上。
这个应急包,是我几年前网购的一个军警沙漠迷彩腰包,我在里边放了一个便携军用水壶、一个带指南针和折叠望远反射镜的多功能救生器、一条双侧拉环的高强度钢丝线锯、一把镶着红酸枝木把的不锈钢弹弓和近百颗七毫米钢珠,另外还有一瓶用来专防蚊虫叮咬的风油精。平时这个小包就长期扔在后备箱里,随车携带总是有备无患,有时发现个造型比较别致的树根树杈,线锯出马便可手到擒来。每次我爬山去拍照的时候,都会顺手扣在腰上以备急需。
昨晚回来,我在包外缘的魔术扣上又挂上了阳子送的ak47军刺。
整装完毕,梅教授很严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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