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伤口。
顾不得脑袋上还滴沥着的水,我再次把不锈钢脸盆压到了那条黑色头绳上,睁着双眼,看到的是水中的脸盆底。我再次闭上眼睛,又看到那条头绳了!
我有些抓狂了。我反反复复的端起脸盆看看那条头绳,再用脸盆压住它,闭上眼睛低头又能看到它。我确认了,我能透过不锈钢脸盆看透底下的东西!
我抓过毛巾胡乱的擦了几把湿漉漉的头发,跑进客厅从钱包里抽出一百块钱,然后再次压到依旧盛满水的脸盆底下。我闭着眼睛,照样能看到那红色的人民币。
我突然明白了,是那条伤口。
是额头上那条被厕所门楣,不,确切地说是被那半块残破的石碑磕破的伤口,是它像一只眼睛一样在看东西,而且看的还是正常眼睛无法看到的一切。
我说昨晚为什么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看到楼上的大哥在打电脑游戏呢!那不是幻觉,是真的。我再次闭上眼睛,抬起头来,楼上的一切以及楼上的楼上的一切,就像一些没有阻隔的框架线条一样呈现在我的“眼”前。我低头“环视”四周,一切都是这样,视线没有任何的阻挡。在门外一墙之隔的楼梯上,对门的爷爷提着装满青菜的篮子正缓缓地走上来,转身开门进屋。“目光”焦点所到之处,一切都清清楚楚。
难道,这就是故事里清远道长所说的“地目”?我也误打误撞地打开了“地目”?
飞速的想着这些,我再次睁开眼睛,家里的全部景物都照旧,没有任何变化。看来,进行这种“无阻隔视觉功能切换”的关键,就是闭眼和睁眼了。
我来到镜子前,仔细观察额头上那只神奇的“眼睛”。它还是那个样子,就是很细小很普通的一道伤口,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我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一动它还是会火辣辣的痛。我尝试着再次闭上双眼用这只“地目”去看镜子里,结果自己吓了自己一跳。镜子里的那只“眼睛”在闪烁着幽幽的光芒,那种光芒很弱却很深邃,就像是用手电筒光打过蓝宝石时的折射一样。这情形,跟达叔讲述的“冯鞋帮子”看到藤原额头的“地目”时完全一致。只不过,我身体的反应没有藤原次郎那么大。
我敲开超哥家的门时,他也是刚起床。
我一口气没歇地把这一切从头到尾的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很淡定的看着我,问了一句话:“我内裤啥颜色?”
“没穿。”
“我靠,真的假的?”。他好奇地伸手去摸我额头的伤口,不对,得确切的说是“地目”,被我一把挡开了。“说正经事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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