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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秘的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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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毕竟,我们俩年轻人不能惹一位花甲老人生这么大的气。

    但我感觉老大爷的眼睛再次有意避开了跟我目光的交汇,他看着在我身边对他使劲挤着尴尬媚笑的超哥说:“有啥事儿你们先出去再说!”我和超哥只好走在前边出了殿门。

    殿外的光线有些刺眼,我下意识的摘下胸前的墨镜戴上。老大爷最后出来,转身带过殿门并拢,“咔嚓”一声锁上了原本在门鼻子上挂着的铁锁。

    “你们是干什么的?你们进洞去打算干嘛?”锁好门,老大爷边拿起刚才锁门时顺手倚在门外的铁锹边问我们话。

    超哥一个小楞怔,接着顺势后退了一步,我这才明白过来他肯定以为老大爷要抄起铁锹拍我们俩了。

    不过我还是挺佩服他的,我反应比较慢,压根儿就直接没有往自我保护这方面想。

    但老人家根本连看都没看我们,他用右手提着铁锹,又弯腰用左手从门边提起一只空水桶,转身自顾自的走到了院子里用来做施工材料的沙堆前。

    我明白了,肯定是老大爷去那间空殿里拿工具的时候,听到了我们在门洞中说话,这才知道了洞里边有人。

    “大爷,我们俩是搞摄影的,我们真没别的意思,我们是路过这里顺道进来看看,您老可万万别多心”超哥的话跟的挺快的,还笑容满面的。这么些年,这小子从来没跟我笑的这么灿烂过。他肯定认为老大爷把我们当成了走村串寨、到处打寻发财物件的文物贩子了。

    “不管你们俩是干什么的,你们刚才就是在作死”。老人家依旧背对着我们说话。

    又听见“作死”俩字,超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我心里也觉得有些反感了,“就算是没经过你同意擅闯了私家领地,把我们赶出来便是了,我们又没偷又没抢、没干违法乱纪的事情,何必一口一个“作死”的挂在嘴上咒骂人呢?”我心里这样想,但话没说出口。

    “话说回来,也怪不得你们,你们进庙之前我来这殿里拿工具,图了个省事就没顺手锁门,这差一点就出了大事。不说了,你们还是走吧!”。老人家弯着腰,边用铁锹往铁桶里铲着沙子边说话,像是在对我们说话,却又像是自言自语。

    “差一点就出了大事?”,我的脑子在一瞬间将这句话与在洞口听到的那句“别回头”联系了起来,这才突然明白了老人家所说的“作死”或许真的不是在骂我们,说不定我们刚才真的是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之中,是他一声大喊将我们俩扯了回来。

    超哥的脸上也没有笑容了,脸色有些阴沉灰暗,他也理解这层意思。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我觉得跟超哥比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知道,这种脸色这是精神上的“后怕”导致的。

    接下来近一分多钟的时间,我们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老大爷依旧在弯腰铲沙子,院子里很静,只能依稀听见前院里正在干活的几位老人彼此之间在说着些什么,还有树上的鸟鸣与风刮过的声音。

    我俩愣怔怔的站在那里。一阵风刮过,大殿檐角的风铃“叮当”地响了一声。

    天空中竟淅淅沥沥的开始飘起小雨来。

    “唰”,老大爷将手中的铁锹一下子插进了沙堆中,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我。

    在此之前,他一直刻意的回避着与我目光的交汇,这次竟主动的与我对视着,我这才发现他的目光竟然如此犀利,犀利到让我产生了想主动避开的念头。

    “既然你们不走,那小伙子,我问你个问题,你最好老老实实的跟我说实话”老大爷开口了。

    这种眼神下,我觉得我想编瞎话都编不出来。“噢,大爷您尽管问”。

    “告诉我,你的额头上是怎么回事?”。

    “我的额头上?”刚才连惊带吓的,我刚把磕破脑门这事儿给忘了,他又提起来了!我下意识的用抬手去摸了额头一把,正好手指甲抠到了伤口上。火烧火燎、又肿又胀的感觉瞬间就涌上来了,痛的我又咧开嘴咝咝的抽冷气。

    有人开始忍不住笑出声来,是幸灾乐祸的超哥。

    “大爷,他在往这来时的路上磕的”。

    “我在跟他说话”,老大爷没笑,一脸的严肃。

    一句话噎的超哥立马也装严肃不做声了。

    “你的额头真的是磕破的?不是你自己或是别人故意弄的?”老人家继续看着我。

    “大爷,我向您发誓,我的脑门是在上厕所时从门框上磕破的”我忍痛跟话道。

    谁他妈有毛病自己把自己脑门儿上砸个“鸿运当头”?我还没闲到自己拿头撞墙玩儿的地步。再说了,谁要是给我把脑门上挂朵花,依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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