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怀里。
“驾!”,田忠猛挥一鞭,安平君的战马一声嘶鸣,奋蹄疾驰而去。田勇策马超越了二人在正前方开路,余下的两匹战马也紧随其后狂奔着。
军帐之内,躺在**榻上的安平君全身高热,精神狂躁不安。
此时的他与方才在山中的呆滞状态截然相反,他时不时地挣扎着狂喊大叫:“不!不要!不要这样!”。众人怎么按都按不住,田勇的脸上还挨了叔父一拳,现在有些红肿。几碗汤药硬灌进去毫无起色,随军的大夫束手无策,急的满头大汗。
青州郡守天亮之后在得到安平君出事的消息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城外的军营之中,他的身后跟着青州城里最好的一位老大夫。
那位颇有仙风道骨的老大夫为躺在榻上的安平君把过脉之后,缓缓直起腰来。
“先生,我叔父怎么样?”,站在一旁的田忠赶忙关切地问道。
“回将军的话,安平君此时全身高热,恐为感染风寒再加上受过巨大惊吓所致。但是从脉象上来,应该并无大碍。待老夫为大将军下上几针,再配合汤药悉心调养上数日便可痊愈。”
“那就有劳先生了!这点薄礼全当做您为叔父治病的报酬,还请您先收下!”,田忠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