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静,守在外面的秦安心中不禁焦急起来,太子回来时脸色很是难看,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不快之事,心中猜测想必又是与那位静王妃有关吧!秦安神色不安的在门外徘徊,片刻之后书房中终于传来慕容韶峰冰冷的声音,秦安颤抖的双腿急忙走进屋内,只见慕容韶峰端坐在书桌前,手中握着一只狼嚎笔,正认真的一笔一划勾勒着什么,秦安慢慢的走到慕容韶峰的身边,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太子殿下您有何吩咐?”
慕容韶峰好似没听见一般,依旧专注在那幅画像上,眼神中那凛冽之色一扫而光,柔柔的看向宣纸上的女子,秦安心中好奇,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没有见到太子这样柔和的目光了,心下好奇,秦安不禁将目光扫向那纸上,这一看心中顿时震惊,太子笔下的这女子不就是静王妃吗?纸上的女子一袭大红色的喜袍,头上戴着俨然就是属于太子妃的凤冠,女子眼中带笑,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手中还攥着喜帕,恍似刚从头上接下一般,“怎么样?这幅画像美吧!”落下最后一笔,慕容韶峰满意的搁下手中的狼嚎,颇为自信的侧脸问站在一边的秦安。
秦安正在惊讶之中,乍一听太子这么问自己,顿时弓腰低下头:“回太子殿下,话中女子是很美!”那岂是一个“美”字可以形容的,那简直就是惊艳,搞不懂太子为何会画这么一副画像,秦安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眼神再也不敢到处乱瞟。
“呵呵......”慕容韶峰满意的揭起平铺在桌上的宣纸,轻轻朝未干的墨迹呵气,起身踢开椅子走出书房内侍,适时正好有一小丫头正好端着茶水走进外间,慕容韶峰一门心思都专注在手中那张画像之上,故而没有察觉到前方来人,此时小丫头正将茶水放到桌上,突然身后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手中一个不稳,茶水顿时反倒在桌上,茶水溅出,真好溅到慕容韶峰手中的画像之上,画像顿时晕开一片,小丫头见状立刻吓得跪在地上求饶,慕容韶峰见手中画像被毁,眼里顿时闪现熊熊的怒火,待看到小丫头跪在地上全身颤抖嘴里不断的喊饶命,那眼里的怒火顿时被影藏了下去,俊脸上闪过一丝冷笑,直射入人的心底,旁边的秦安见此不禁也吓得跪在地上,身子颤抖着,空气在这一刻似乎下降了几度,秦安不禁打了个哆嗦,小丫头心中自己闯祸了,身子更是抖的如塞,不断的像慕容韶峰磕头。
“来人!”声音冷冷的,如寒天之中吹来的冷风,外面的小太监们应声而入,“将这个奴才来拉去,杖责伺候,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为止。”
“是!”小太监应声走到跪在地上的小丫头身边,一人一只胳膊将小丫头架起,小丫头吓坏了,拼命的含着求饶,那一声声绝望的哀求传入慕容韶峰的耳膜却像没听到一般,手中拿着那张被毁的画像,甚是惋惜的自言自语:“好好的一张画像就这么被毁了,唉!真是可惜了!”
小丫头哭着拉住慕容韶峰的衣角,“太子饶命,奴婢下次不敢了,求您饶恕奴婢这一次吧!”
“饶恕你一次?”慕容韶峰冷冷的目光看向跪在脚边的丫头,眼神中透着轻蔑:“绕过你?那岂不是没有规矩可言了?犯了错就应该受到责罚,这是你应得的,快去领罚吧!”说完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小丫头。
两个小太监见此立马上前强制性的将小丫头架走,几乎是被拖出屋外的,尽管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可是那一声声绝望的声音依旧从外面传来。
秦安顿时感到浑身冰冷,慕容韶峰踱步走到秦安面前,淡淡道:“是不是觉得本太子太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