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换而代之的是一幅唯唯诺诺的可怜样,声音轻缠带着胆怯:“太子妃说的是,妾身以后再也不敢冒犯你。”
对于女子的忽然改变,倾落一阵迷惑,“发生什么事?”男人雄厚的声音传了过来。女子佯装刚发现他的到来,顿时扑入越霖的怀中呜咽起来,越霖眼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对于女人,他最讨厌的就是争风吃醋,勾心斗角,对于他来说女人越单纯越好,就如那个白色的身影,想到倾落,越霖推开怀中的女子,女子哭得梨花带雨。
倾碧站在一旁冷冷的观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带着讥讽之色。
女子止住眼中滚落的泪,哽咽道:“殿下不要怪罪太子妃,都是妾身的错,妾身以为白雕要伤害太子妃,妾身不该妄自做主替太子妃去赶那只白雕。”
倾碧心中冷笑,这倒好了,贼喊着捉贼了。
越霖邪魅的目光中透着冷冽,那只白雕安静的栖息在倾碧的肩头,黑黑的眸子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即转过头,脑袋轻轻蹭了蹭倾碧的发髻。
越霖顿觉好笑,好一只有灵性的白雕,不知这只白雕从何处飞来。
见到大雕与倾碧很是亲热的模样,女子心中暗叫不好,这不明摆着说她有伤害白雕的嫌疑吗?
“你有何话说?”越霖冷冷的目光看向一脸委屈的女子。
女子被越霖的眼神给镇住了,一下子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什么,越霖的目光扫向一旁手执弓箭的小太监,小太监们顿时吓得齐齐跪在地上。
目光回到女子身上,语气中透着不耐烦:“你应该知道本太子最讨厌什么,既然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犯,那就别怪本太子无情了!”
女子顿时吓得跌倒在地上,手脚并用的爬到越霖的身边,双手死死的拽住越霖的衣角:“太子,妾身知错了,求太子给妾身一次机会!”
越霖好不客气的一脚踹开女子,冷冷道:“看来本太子真的是太宠你,使得你连最基本的尊卑之分都忘了,太子妃是这东宫的女主人,何时轮到你爬到她的头上,你把本太子的话当成什么?”话表面是说给跪在脚边的女子听的,但实际上却是说给在场的每一人听,在场的小丫头小太监们顿时跪在地上,额上冷汗直流........
“来人!将她驱逐府外!“越霖毫不留情的命令道。
身边的侍卫闻声出列,毫不怜惜架起摊在地上的女子,女子做垂死挣扎,双手死死的拽这越霖的衣角,苦苦哀求道:“太子,不要,不要!”
侍卫们面无表情的架起女子朝外走去,女子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远处。在场的人个个浑身发抖的跪在地上,暗自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悔不已,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轻视这位太子妃!
倾碧冷冷的扫过众人,脸上的笑容很是冷淡,刚才的一幕就像一场闹剧,与她何干。微微俯身行礼:“臣妾告退!”说完转身离开,肩上的白雕也飞回空中,低低的跟在倾碧的身侧。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男人的声音已不像刚才那般冷漠。
“太子说笑了,倾碧怎会不待见您呢?”倾碧回过身,脸上的笑容很虚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