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喝,我的血能解百毒。”
景殇呆了,景殇愣了,他没有想到,这个少女居然用自己的鲜血来救自己,如果说,前面云幻影的诸多行为只是让他佩服,让他欣赏,那么此刻,云幻影的鲜血彻底的震撼了他,他的心底涌上一股很异样的感觉,天呢,这个少女,他将来该拿什么回报她。
见景殇愣着不喝自己的血,云幻影叫道,“快,没有意义的牺牲,那是白牺牲。”
这话彻底说服了景殇,他低下头,含着少女的手腕,那血喝到嘴里,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可是景殇的心却变得异常的柔软,软的即使是沙子印上去,都会留下深深的烙印……
喝了两口云幻影的血,景殇慌忙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给云幻影包扎起来,景殇的手法从未有过的轻柔,象是捧着一件举世无双的珍宝。
扎好帕子,景殇柔声说道,“还疼吗?”
云幻影浅笑着摇摇头,那眼神依旧清亮。
这个少女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战友最完美的定义。
景殇的心上,却有些隐约的刺痛,那刺痛似乎迅速蔓延到他身体的每一处,那样的深刻。
如果不是此处杀机重重,他突然有种冲动,想重重的拥抱一下云幻影。
密林的另一处,景御和景洛兄弟并肩站着,景洛重重的拍了一下景御的肩膀,“放心吧,五哥,那箭上涂有鸩毒和鹤顶红,都是剧毒,景殇毕死无疑。”
景御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的母妃偷看到了父王的密诏,密诏上写的是继承皇位的是九皇子,他断然不会这么快对景殇下毒手,毕竟,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也是多么的难得。
云幻影和景殇正在撤退着,云幻影一边赶路,一边留意着景殇的手,她那百毒不倾的血果然厉害,景殇手指上的黑气居然已经全部退去。
云幻影心中疑惑,她和景殇行进的位置并不是一条直线,怎么对手会那么快的知道她们的正确位置,这之中一定有玄机?
云幻影环顾了一下,似乎没有什么可疑的,她和景殇的身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云幻影的眼神落到了两匹马身上,她怎么忘记了,马是可以传递信号的,听说,有人伏地听马蹄声,就能知道马的大致方向。
景殇也在马身上望了几眼,然后抬头看着云幻影,四目相对中,他们似乎都读懂了对方的意思,那就是,弃马。
这片林子,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不骑马,单靠两只脚走,云幻影估计,即使走到天黑,她和景殇也不一定能走出这片林子。
可是目前,这个云幻影和景殇唯一的选择,因为只有弃马,她们才能躲过更大的凶险。
天黑之后,云幻影倒也不担心,因为战明辉带着侍卫,就守在猎场外面,一旦天黑,云幻影和景殇不能全身而退,战明辉就有合适的理由进皇家猎场来寻找他们了。
徒步虽然可以摆脱人的暗算,可是大自然的凶险也是不可估量。
没有了马匹,山林大的似乎没有了尽头,加上又是冬季,气候更显得萧索和无情。
云幻影和景殇不仅仅要防止认为的暗算,还要防止山林中经常出现的那些虎狼。
云幻影和景殇背靠着背,向前行进着,寂静的山林中,除了沙沙的风声,就是偶尔几声飞鸟的惊叫,更显突兀和森冷。
云幻影小心的移动的脚步,说道,“殿下,看来宫中形势变了?”
“怎么说?”景殇心中早有定数,但是他想听听云幻影的看法。
“如果不是他们提前知道宫中的变数,幻影估计,他们不会这样提前动手,幻影估计,皇上可能已经出事了?”
景殇的心中蒙上一层忧虑,近日,父王不早朝,他无法见到父王的面,连皇后也联系不上了,景殇估计,宫中一定出了什么问题?
可怀疑归怀疑,眼下,最重要的是安全的走出这片丛林,景殇也不敢分神太久。
景殇体力丰盈充沛,云幻影就有些吃力,她在冰水中的旧伤还未痊愈,又放血给景殇,大约走了三个时辰光景后,云幻影觉得有些头晕眼花,一个不留神,脚下踢到一块石头,踉跄的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没事吧?”一只强有力的手扶住了云幻影,景殇早就看出云幻影的吃力,只是这个内敛的少女一直挺着不作声,他也不好多问。他有些佩服这个少女的忍耐力,怕是他也比不上。
靠着景殇的手臂,云幻影勉强站定,“歇会吧,”景殇找了块大石头,扶着云幻影坐下。
待云幻影坐定后,景殇取出水囊,递给云幻影,“喝口水吧?”
云幻影是又渴又累,她多想,此刻喝几口暖暖的汤水啊,可是此刻,有口水喝就已经不错了,景殇的水囊已经很轻了,里面没有多少水了,云幻影接过喝了两口,又递给景殇,“你也喝一口吧,喝完了,你先走吧,别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