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啊!”
刘氏哭着哀求道,“老爷,我们的孩子才刚满白天,老爷不是最疼他的吗?让孩子白白枉死老爷于心何忍啊?”
“够了,你别说了。”
“老爷,不管冯将军是死是活,我们张府都难逃一死,素闻冯将军正直,定不会伤一个无辜的孩子,求老爷救救孩子吧!”
说着刘氏磕了一个头。
“滚,快给我滚。”
张议天大吼道。
刘氏哭哭啼啼的出去了,但是刘氏的话却像点醒了张议天,冯信死在嵊州,身为嵊州知府又怎么能够逃过此劫呢?为了撇清关系说不定丞相会来一次大义灭亲,到时自己一家老小又如何能够保得周全?
一下子张议天跌坐在地上,看起来这一次是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了,儿子,对,儿子??????张议天脑子里面都是儿子的身影,忽然他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月儿买通了刘义隆府上的管家,把面目丑化以后混进了刘府做丫鬟,她密切的注意着刘义隆的一举一动,等着那一只信鸽的到来,同时也想知道刘义隆把解药放在哪里。
解药的事情他们不敢逼的太急,因为怕刘义隆毁了解药,只能是暗地里面注意着。
信鸽到了,月儿指尖一点,一个石头打中了信鸽,顿时信鸽急速的往下坠,月儿接住了信鸽,却惊动了刘府的人,刘府的护卫迅速把月儿包围了,很快一个黑色的身影落在月儿身边。
“师兄,你怎么在这里?”
“快走。”
两个人合力,很轻易的逃出了刘府。
出了刘府,月儿疑惑的问道,“师兄,你跟踪我?不然怎么会这么凑巧?”
“公子派我来帮你,看到你出来,所以我就尾随过来了,有什么行动可以叫上我。公主的毒我与你一起想办法。”
“谢谢是师兄,夜天凌这一次为什么这么热衷救公主?”
掠影淡淡的说道,“因为公子想公主好好活着。”
“我看不止这么简单吧!我们走吧!”
说完月儿已经先走,掠影追了上去。
然后这一次的信却让鸾仙大失所望,里面只有一张空白的纸,并无内容。
“上官密这只老狐狸这么谨慎,定也是有所察觉。”
鸾仙撕了信。
“将军,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义隆对上官氏忠心耿耿,不为所动,目前就看张议天能不能为孩子动一丝恻隐之心。”
“将军,解药怎么办?要从刘义隆那里拿到解药,并非易事。奴婢晚上去他书房找过,并没有发现解药。”
鸾仙对于这个问题也很头疼,解药,要怎么样才能拿到解药?
一边的夜天凌思索片刻,说道,“既然,连老母亲的命都不放在眼里面,这样的人未必真的就不怕死。”
鸾仙忽然笑了,然后对掠影说道,“麻烦你去给刘义隆下毒,既然他敢对本将下毒,就让他个尝尝那中毒的滋味。”
掠影点点头,“是,公主。”
“还得麻烦掠影和月儿去演一场戏。”说完她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夜天凌拍手叫好,“此计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