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则亲自去见张议天,看到鸾仙那深不见底的眼神,张议天不禁有些害怕,这些日子她终日战战兢兢,就怕鸾仙已经抓住他什么把柄。
鸾仙遣退了众人,只余下张议天,他也不说话,只是站在张议天的前面。
“冯将军,不知道召下官过来有何事?”
张议天终于受不了这种让人窒息的沉默了,低着头说道。
冯信哼一声,声音沉稳而有力,“张大人,此次蝗灾已经控制住了,本将听闻嵊州有一名叫方子路的县令因为犯了一点小错而被罢官,罢免朝廷命官张大人都自己做了,权利可还真大啊!听闻家眷全部给杀,而此人至今又离奇失踪,不知道张大人对此事怎么看?”
听到冯信提到这件事,张议天吓得身上直冒冷汗,他果然找到了方子路。声音已经有些发抖,但是仍然强作镇定,说道,“禀将军,此人多次对下官出言不逊,还贪赃枉法,所以才会被罢去官,此事下官已经上奏过上官丞相,这也是丞相大人的意思,下官不敢越权,至于他的家眷是何人所杀,下官已经调查清楚,是山贼。”
冯信忍不住笑了,但是语气之中的威严却让人不禁害怕,“是吗?张大人可真是秉公执法,前几日本将巧遇方子路,你猜他交给了本将什么东西?”
张议天的额头上全是冷汗了,“下官不知。”
“张大人很快就知道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张大人,这嵊州遭遇蝗灾银两紧缺,不知道谁那么大手笔,竟然在本将的枕头里面放了一点价值万金的半月笑,本将不知道这嵊州原来还这么富裕,可惜想向本将下毒真是看错人了,本将身边就有识毒的护卫。既然如此,你说这朝廷的拨款是不是太多余了?”
听到这话张议天更是腿脚发软,他居然发现了,这下可一定死定了。
“张大人是怎么了?可是身体不舒服,幸好本将一早就发现这只价值不菲的枕头,不然还真要在这嵊州死于非命了,张大人是不是该好好查查?”
冯信说完拍拍张议天的肩膀,张议天已经有些站不住了,却勉强的说道,“将军说的是。”
“本将听说张大人的侍妾刚刚生下一个儿子,张大人喜得贵子,本将可真是要好好恭喜张大人,本将也没有什么好送的,这嵊州刚刚遭遇蝗灾,实在不适合婴儿生活,所以本将给他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张大人就放心吧!”
“什么?我的儿子。”张议天一下子就紧张了。
“张大人,不用紧张,他很好。本将过几日便要启程回云歌,这些日子多谢张大人的照料,本将军要回去打点一下,就不打扰张大人办公了。”
说完冯信出去了,张议天一下子站不住脚,跌坐在地上。很快他匆忙去偏旁找儿子,他的妾氏刘氏一个人悄悄在哭泣,她一看到张议天便拉着张议天的袖子哭诉起来,“老爷,我们的孩子不见了,妾身刚刚被人打晕了,一醒来孩子就没了。老爷,这可怎么办?”
刘义隆一下子推开了刘氏,“你这个贱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住。让开。”
说完匆匆忙忙忙忙的出门了。
的住处去找他,他不知道背后有一双眼睛正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他们的目的就要达到了,只是解药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