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允子尖细的嗓音传入内殿:“皇上。冰清公主求见。”。
“带她到偏殿吧!。”司马御风放下手中的奏章走出桌案,丢下一句“晚上朕设宴为冰清公主接风洗尘,你进宫来吧!”便出了御书房。
晚宴,众臣齐聚独独少了女主角,冰清公主突然呕吐不止身体不适,自然不能到场,由护送他的使臣路子由替她出席。皇上领着几个妃嫔喝了几杯早早退场,许多想一见冰清公主玉容的大臣兴致缺缺的散了。
夙倾城本想去找冰清公主谈谈,却是连面都没见着。
冰清公主简介:她是西蜀国皇帝酒后宠幸一名宫女所生。由于是早产,冰清从小体弱多病,几乎是泡在药罐子里长大的。她母亲不受宠,她又能好到哪去。如果不是这次突然把她送到炎国来,醒少有人知道西蜀还有这么个公主。这次来和亲西蜀派的使臣路子由原本是太医院的院士,一次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冰清。他经常私下给冰清公主看病,一来二去,俩人熟识并相爱了。无赖皇命不可违,路子由自动请缨护送冰清前往炎国,他们本打算私奔的,但懦弱胆小的冰清怕连累自己心爱的人拒绝了路子由。可怜两个被政治婚姻拆散的苦命鸳鸯……
邺郯最大最豪华的客栈的一间上房里,拓跋玉恒为自己续了一杯酒,放到鼻前嗅了一下:“好酒。”
“炎国逍遥王大婚本王是不是该送份大礼过去。”他对坐在自己对面的人说道,一双丹凤眼闪着隐忍的杀气。
“恒儿有何打算?”拓跋玉恒对面的男人四十多岁的样子,眼中浮现的是成熟、老练,他亦将酒满上,双手朝拓跋玉恒举起,两人一齐干了杯中酒。
“皇叔,先说说你的看法。”拓跋玉恒右手抬起,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枚棋子迟迟未落。
“炎国、西蜀联姻可不是什么好事啊!他们一旦结盟,形势对狼羌可谓有百害而无一例啊。”拓跋玉恒的皇叔说出自己的看法,精明的如一只老狐狸。
“那皇叔以为要怎么做呢?”拓跋玉恒把手中的棋子放下,随手端起边上的香茗抿了一口。
“相信恒儿已有了对策吧!”拓跋玉恒的皇叔也落下一枚棋子,这小子的棋艺又精进不少,一步留神又让他得了先机。
“皇叔,这次你又输了呢!”拓跋玉恒再次落下一枚棋子,脸上的笑意不浅,胸有成竹的看着他的皇叔:“皇叔,再下一盘如何。”
“好,这次皇叔定要赢你。”拓跋玉恒的皇叔像个慈爱的父亲陪着自己的小孩玩游戏。拓跋玉恒的皇叔拓跋畀无子,视拓跋玉恒为己出,为他培养了不少势力,也因此不招自己父皇待见。
六天后……
逍遥王府后院满池荷花怒放,一朵比一朵娇艳。夙倾城一身白衣立在凉亭之中,头发随意的用一根白玉簪束起,姣好的面容让女人都嫉妒,隐约中又透着坚毅的阳刚之气。微风扬起他墨色的头发、掀动他的衣袍与一池荷花交相辉映,落日的余晖在他身后拉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衬得他仿佛是遗落凡尘的仙子,如诗如画感觉不真实却又真实存在。他将玉箫轻轻靠在唇边,一首流畅的曲子倾泻而出,竟是《套马杆》的曲调。
夙倾城吹完一曲将玉箫放在凉亭的石桌上,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打开,里面不是什么香料,只是一块边缘不齐的碎布,上面隐约可见一只蝴蝶。一开始自己总不自觉的想着她是御风的女人,便压抑着心中那份对她一见如故的悸动。直到她摔下悬崖的那一刻,夙倾城方才明白,原来那个和自己认识不到半日的女孩已走进自己的心里。
五个月过去了,他以为可以忘了她,但她的影子却是越来越清晰。“雪儿……”夙倾城轻唤着,他一开始就想这么叫她的,碍于御风他一直称她沈姑娘。明天他将迎娶那个从西蜀来的冰清公主,他不知道以后他的心里能否装下别的女人,但至少现在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傲雪。他自己都奇怪为何会对一个只认识不到半日,而且已经死了五个多月的人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