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风撑着最后一丝气力把落下悬崖后,这几日发生的事告诉了倾城和御邪。沉重的眼皮让他不得不陷入昏迷,昏迷之前倾城跟他说了令他强制醒来的后果,他只是微微一笑,为她死都不怕,留点无伤大雅的后遗症算什么呢?
这样的话让倾城和御邪震惊,御风爱傲雪到如此地步。尤其是御风最后的那句话,“倾城,让我们一起爱她,她说你同意,她就没问题。”
一起爱她,一起爱她,什么意思?倾城的大脑一时没转过弯,她的心里真的有御风?她被御风的深情感动了吗?那他算什么?他们之间的爱算什么?
御邪亦是石化了许久,他的弟弟,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男人,为了爱一个女人,委曲求全要和另一个男人分享一个女人的爱。
不管傲雪和御风之间到底算怎么回事,目前找回她才是最重要的事。
既如此,那午时公斩冰清的事似乎没有进行去的必要。但御邪却说依旧执行,拓跋玉恒这样设计御风,目的就是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已知晓法场上的人不是傲雪。
这场戏始终要继续,其一是看看西宫谋的反应。其二放松拓跋玉恒的警惕,傲雪身上有赫连澈留下的项链,还有夙家的黑玉手镯。这两样东西没人能取下,也成了找到她的关键。
事不宜迟,御邪一方面吩咐暗影朝狼羌的方向追去,一方面赶到了法场,由御邪亲自监斩。被点了哑穴的冰清捆在法场中央的十字架上,她害怕的连哭泣都忘了。大鱼估计是没有,小鱼小虾拓跋玉恒肯定是留下了的。本来就是做戏,御邪更是漫不尽心了。
如预期的一样,有人来劫法场,人数不多,有六七个,武功更是平常。但他们看到冰清的面容时,显然是震惊的。他们的主子不是才带着‘她’回狼羌,怎么又会出现在这法场上。方正恍惚之时,御邪的箭射中了他的肩膀,他被生擒。似乎料到他会服毒,在他动作之前,已然被打晕。
同时倾城带着御风的部分暗卫已经出城,心中百转千回,拓跋玉恒会带着雪儿走哪一条路呢?倾城猜想他肯定不会直接回狼羌,说不定会绕道西蜀。不管是去西蜀还是狼羌,都势必经过三郡城。
只是御风和傲雪分开已经两天了,他们快马加鞭也赶不上啊!但不管怎样都要一试,庆幸的是傲雪的生命不会有危险。
驶往三郡城的一辆豪华马车里,傲雪被动的靠在拓跋玉恒的怀里,听着他情意绵绵的诉说。
“雪儿,没想到此生还能再见到你。”
“你知道我这七个多月是怎么过来的吗?”
“每时每刻我都在想,为什么当初没有马上带你走。”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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