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声!”赵楠回道:“我也不知鬼面如何会误会我喜欢公冶寅,我可是根本没有开过口说的!你说我害你,若我真要害你,我会出此损招,把自己也赔上去?!”
此话一出,赵椿一时无言,心里怨恨却不减反增,像他们所说的,这女人就是一扫把星,有她在的地方,自己便没有好日子过!
“哼!”冷哼了一声,赵椿愤而起身:“我告诉你,我是太子妃,我是与太子行过礼的人,你答应过我的,你发过誓的,若违那誓,你便不得好死!你可要给我记清楚了!”
话毕,赵椿也走了出去。
外面风雪依旧,赵椿来时风光无限,走时却孤身一个,赵楠一时间觉得她是个可怜之人。
不错,她是发过誓的,有时誓言这东西,还真挺是灵验。
若她真的做不到,她便真的是会不得好死了。
自那天起,她与鬼面人,与赵椿,就像是不相识的人,一天也见不了一面,鬼面人看到她就远远的躲开,对于鬼面人此举,她心里也是十分恼怒。
她那天晚上根本什么也没说过,这鬼面人为何就认为她喜欢公孙寅了!
退一步来说,就算她真的喜欢公孙寅,也犯不着新婚之夜将她送与他人,鬼面人此举是有心的!
慢着,公冶寅乃是世之望族,鬼面人那晚看她哭泣,应该是认为她不喜欢他,趁着公冶寅在,便做个顺水推舟,将她送与公冶寅!
好个趋炎附势之徒,让她恶心不已!
枉她还认为他是与别不同的,原来也这般的势利之心。果然是口密腹剑,杀人于无形!
可惜的是太子和公冶寅都看不出他此举,太子还将赵椿送与给他了,这鬼面人,果真是会做人,精于官场之道!
与这样的人在一起,真是恶心透顶!
鬼面人还避她了?试问有何好避的,按她看来,鬼面人根本就是心虚,不敢面对她罢了!
也好,他不见她,他躲她,好还了她一个清静,最好这一辈子,他都不要来见她!安安静静的过一辈子,总比未来被皇上赐毒酒而死强上百倍。
念及此,赵楠心里也平静了下来,殊不知,她与赵椿的事情,已然传遍了天下,外面之人以讹传讹,有多难听说得多难听,阿长知道,却不敢告诉于她。
阿长明白。这事情,任哪一个女郎知道了,也是活不下去的。
三天后。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大事不好啦!”阿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脸色煞白。
赵楠放下手中书本,见阿长脸色这样,便问道:“什么事情如此慌张?”
“夫人,”阿长大大的喘了几口气道:“夫人,大事不好了,鞑靼蛮儿进犯我朝了!”
赵楠脸色一凝:“什么?鞑靼来犯?要打仗了吗?”
阿长点了点头:“不错的,刚才太子口谕下来了,是到我们府上的,是下给府主的,府主接旨了,坏事啦,坏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