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声音实在有些弱。
“小娘子!这婚事还未定,必得要讨他欢心才行啊。要不然他不肯娶小娘子如何是好?”阿长自觉有理,仍劝说:“也只不过说两句话,伤不到什么神。穿衣服也自有我们这些奴仆。断不会劳累小娘子的。”说着招手,便欲让人来服侍赵楠更衣着妆。
赵楠头上又晕,又有些累乏,见她不顾自己还如此坚持。心中顿时生疑。一伸手挥开那几个走近,要与她换衣的小奴,看着面前慈祥的妇人片刻。再看看屋中那些奴仆。
这些奴仆,似乎觉得阿长此姿态理所当然。而对赵楠这个主人挥开自己,十分不解,并且并不看向赵楠,而是看向阿长,还在等着她吩咐。
赵楠缓缓闭上眼睛说道:“我此时不欲见客!媪去请他改日再来。”这时候却已经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阿长愣了一下,说:“可是女郎如此任性,却是不好。女郎若是错过了他,哪里还有这么好的姻缘?……”
赵楠头上已是阵阵发晕。听她说到此睡,睁开眼看向她。说:“我实在难受。媪不要再多言。”
“其实也不费力……”阿长只觉得那目光灼灼,与以往大不相同。盯得她心中一颤,不由自主地吞下了后面的话,低声不甘愿道:“是。那我去与他说。”
看着阿长离去的背影,赵楠皱眉不语。
却听得阿长走到外面,说道:“郎君来得好快。只是女郎的性子,郎君也是知道的。如今病得昏昏沉沉,这几日都在塌上,动也动不得,食也清淡,身上又不爽快,心中烦闷,吃的药也苦入心肝儿,性子自然也更较平常执拗些,终是孩子气,说……说……不想见人……”
说完,院中安静了一气。
这个时期房子的隔音还真不怎么样,赵楠几乎能听到外面的人脚踩在枯叶浮雪上的咯吱声。
过了好一会儿,来人才说道:“无妨,她即是无事,就算了。”声音粗浑,底气十足。似乎打算要走了。
阿长连忙相拦,说:“还请郎君多多体恤她年幼无知,不要与她计较。看郎君风尘赴赴,不如稍候,等过一会儿女郎气消,我再去女郎说,女郎定然肯与郎君见上一面的。”
可能是跟着陈四郎来的随扈,听到她这言语,此时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声音不响,却也不低。尖声尖气说道:“我家郎君,见公候王爵,也常受迎门之礼。赵公更是尊为上客,赵氏区区小娘子,即请郎君前来,又如此相待?视郎君为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低贱之人?实大辱也!”显然是十分恼羞。
脚步声匆匆去。
“这…………这………郎君……郎君……是奴擅做主张,并非女郎…”阿长万没料到会如此,也急急地跟着跑出去了,后面说了什么也听不大清楚。
贴在窗边站着的两个小奴,等她走远,压低了声音交头结耳,怨道:“这老妪。那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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