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啊,混蛋,你们这几个混蛋,不要跑,让小爷我收拾你们。”刘禅一个翻身跳了起来,找刚才压他的小鬼算账。却发现张苞和关兴两个人有些不对劲。
怎么不对劲法呢,要是平时的话,他们两个人也会跟着一起胡闹,但现在居然没有,反正盘坐地床上,一左一右地用手托着下巴,同时关兴还是不是叹一口气,看起来十分不对劲。
刘禅也顾不得找赵广他们的麻烦了,来到两人面前,用手挥了挥,道:“喂,回魂了,干嘛呢,你们两个?”
一直没有说话的魏虎举手道:“老大,我知道。”
“你知道?”刘禅趁机走了几步来到魏虎前面,先是敲他脑袋两下报刚才的仇,再问道,“说吧,知道些什么?”
魏虎抱着脑袋,道:“当然是张苞哥哥咯,他肯定是怕关叔叔骂他。”
“骂他?为什么?”不单止刘禅,就连其余的小鬼也一样好奇。
魏虎还没有说话,关兴就替他回答了,道:“老大,你想想,兴国他第一天出来就当了俘虏,如果是在家里肯定会被三叔揍得半死,现在三叔不在这里,但我爹在啊。兴国他就是怕我爹骂他还是怎么样。”
刘禅一听,上前一巴掌拍在张苞的脑袋上,骂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失手了一次,当了一次俘虏吗?用的着在这里担心吗?”
张苞听了,对刘禅翻了个白眼,没有说话。
刘禅见到居然没有效果,只好换一个说法,道:“哼,要是二叔知道你这样的,不想骂你的都会骂你。失败了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不敢面对。张小苞,告诉我,你是不是怕了。”
张苞当然不会承认,站起来涨红脸道:“我怕什么,再叫那个铁柱和我打过,看谁胜谁负?”
刘禅拍拍他的肩膀,道:“不怕就好,记住,想要以后不再这样子,那就努力点,就算超不过你老爹,也要和你老爹差不多。”
“呐,那你呢?关小兴,小苞有烦恼,难道你也有?”安抚好张苞后,刘禅问刚才和张苞一样的关兴。
关兴叹了一口气道:“我怕爹爹到时候对我的武艺不满意,今天和他见面他都没有和我说什么,看来爹爹已经对我很不满意了,到时发下那我的武艺不好的话,那就更加讨厌我了。不像哥哥那样,武艺好,可以天天跟着爹爹身边。”
这次没等刘禅拍关兴的脑袋,赵广已经替他做了。赵广学着刚才刘禅那样,一巴掌拍在关兴的脑后勺上,道:“小兴哥哥,你担心个屁啊。”
关兴怒了,道:“赵小广,你敢打我?”
赵广道:“哼,我这是提醒你。你以为二叔不关心你?只会关心关平哥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会写信让你来荆州了。我娘说,当爹的都是一个样子,就算关心儿子也不会表露出来的。你以为二叔不高兴见到你?我敢保证,二叔现在绝地很开心,不信的话,咱们可以去偷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