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大夫抬举了,我哪里是什么高人。不过是略懂些皮毛而已!”到此时,慕白秋心中的忐忑才终于销声匿迹。昨夜兵行险招,她虽看似镇定自若,实则一直心怀不安。生怕楚怜凝有任何差池,那她不仅会终生活在遗憾和悔恨之中,更会受尽千夫所指。
“原来高人近在咫尺,失敬,失敬!”徐大夫看向慕白秋的目光里,顿时多了几分惊讶和佩服。就连一旁的春桃,亦是两眼放光,对她崇拜有加。而颜思远更是眸光闪烁,毫不遮掩他眼中的情意。
因着昨夜与他翻脸,慕白秋本不欲理会于他。可一想到昨晚他替自己披的外套,又觉得有些拉不下脸来。于是只好故作不见,对着徐大夫笑而不语。自己却拿了笔墨纸砚递给徐大夫,轻声说了句。“徐大夫,开方子吧。”
徐大夫接过笔,略一思忖之后,便提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罢了,吹干了药房上的墨迹,递给慕白秋,正色道:“姑娘也是既略懂岐黄之术,当知颜夫人此病最忌讳什么。俗话说,药医有缘人。说实话,倘若是颜夫人自己想不开,老夫纵然再有妙手回春,只怕也是无能为力的……所以,闲暇时,还请姑娘多开导开导颜夫人吧。不管怎么说,心病还需心药医啊!”
“白秋自当竭心尽力。”将药方递给春桃,慕白秋朝徐大夫福了福身,神色凝重无比。
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徐大夫拿起药箱转身离去。一时间,慕白秋心中百感交集,不是个滋味。转身,她正欲去看看楚怜凝,却发现花厅门外,颜秋容和颜秋书相依而立。两双黑亮的眸子中,水光弥漫。也不知已在外站了多久,听了多少去。
慕白秋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抬头去寻上官若柳,却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见状,她心中暗自叹息,人,却大步的朝两个孩子走去。蹲下身,正欲将他们搂入怀中,却见两个孩子“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异口同声的对她哀求道:“先生,请你救救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