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却被文醒之玩成了反间计。自己选择罗娜时可是和沈处长商量过的,现在想想这真是与虎谋皮啊。
沈处长推心置腹地说“老弟,我比你虚长几岁,经历的事也多,总统连大舅哥和内侄都出卖,这种人咱们犯不上一棵树上吊死。”
城市交通要道,国防厅、国统局本部、渝州日报社统统在最短时间内被北军掌控,潜伏在其中的民和党人,起到了重要作用。接着增援的北军开始围攻总统府,另外一部分北军带领附近居民忙着抢救因炮轰而受池鱼之殃的人们。
接着文醒之在电台里声称总统李辰逆行倒施,呼吁国会和全国人民罢免总统,由北军暂时实行全城军管。
荣家大客厅的收音机声音开的很大,大厅里每个人都听到了文醒之的声明。荣寿面色凝重坐着,听完后缓缓望着各位宾客“诸位,有何高见啊。”
事已至此,大家也看到总统竟然想趁乱扔毒气弹,真是丧尽天良。副议长首先发言“李辰倒行逆施,必须下台,我赞成实行军管,待局势稳定在举行全国大选。”
“我附议。”
“附议!”
“附议!”
“我代我姐夫,附议!“高阳也举起了手。
荣寿点点头道“诸位,我荣寿当年毁家纾难,只求打造一个和平稳定民主的太平盛世。今天总统冒天下之大不韪,为争权夺利不惜破坏民主进程,我绝不会姑息养奸。既然诸位赞成军管,那我们就先去国会,商讨具体事宜。”
荣庆上前一步道“爸,外面情况还没稳定,你们先等等看,现在去国会恐怕有危险。”
“李辰再大胆,能对国会如何?”
荣寿觉得荣庆有点过于紧张。
这边大家正张罗着去国会,就听着外面有人喊“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喊声嘶哑,典型的破锣嗓子。荣寿心里咯噔一下,他太熟悉这面破锣。这是他的老朋友,救国会的另一个元老范轻。
却见范轻平日引以为傲的雪白长须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一身灰布长袍撕掉半个大襟、早有人迎上去扶着他“范老,范老,你这是怎么了?”
范轻接过廖湘送上的凉茶,咕咚咕咚喝下去大半杯,方才嘶哑着嗓子说“我今天本打算下午直接去万国饭店的,在国会看几个议案。哪成想,李辰那小子把国会也包围了,进门就开枪放火我是从后院跳墙跑的,看看,这衣服还被树枝挂掉一块!”
范轻的话说完,大厅了都是嗡嗡的议论声,总统竟然连国会都不放过,简直太不像话了。
刚才被毒气弹威胁,现在又见救国会元老范轻弄得如此狼狈。一些对总统还有幻想的人也同仇敌忾起来,倒是谁也不敢提出来要回家。
说话间外面又一阵枪声,守卫的北军士兵开始猛烈还击。
荣庆冲过去问“怎么回事?”
元教官大声喊“兔崽子,是国防军!”
枪声越来越激烈,大门被车哐的撞了一下,客厅内的众人吓得面如土色,女人们有人已经低声啜泣起来。谁都知道这种时候乱军要是攻进来,哪管你多大的官,烧杀抢掠,人命不如大白菜。
僵持中,忽然就听元教官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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