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老爷子荣老爷子,你要给我们做主啊。”
骆清影一身火药味,衣服上还有被熏黑的痕迹,一进院就哭哭啼啼。
宾客们都认识这位少帅遗孀,一贯是冷艳高贵示人,怎么忽然变得如此狼狈。
荣庆迎上来,宛瑜也急忙扶着她,顺手将一块擦了洋葱汁的帕子递给她。骆夫人用帕子擦着泪水,这眼泪却像掉线的珠子一般落个不停,她顺势偷偷掐了宛瑜胳膊内侧一把“坏丫头,怎么擦那么多洋葱,辣死我了。”
骆夫人哭得稀里哗啦,只能由身后的女管家在一边补充。
原来炸陆司令车队的不是旁人正是总统。现在总统府和国防厅联合军队包围了陆司令府邸,那边打的一团糟。骆夫人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
“不就是顾家逼他下野,怎么对我们家动起手了,还单挑荣老爷子做寿这日子,摆明是早算计好的……我们少帅为国捐躯我忍了,认了,至少死得其所,是为了国家民族……可向晖和冰儿何其无辜。总统府却要赶尽杀绝,这是要亡我们陆家啊……总统这是倒行逆施啊……”骆清影哭得情真意切,国会的议员中和荣家交情好的站起来喊“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弹劾总统,要求他下台!”
“是啊是啊,这是要成为独夫民贼,总统怎么能做这种事!”
宾客们吵吵嚷嚷,有的夫人听说虞冰和文醒之的车队被袭击。两人可能遇难,想起这两位是那么般配的一对儿,竟然是这样结局,不由的抽噎起来。一些总统那边的人就按捺不住,站起来嚷道“事情还没清楚,凭什么这样说总统!郭老,你是副议长,要对你的言论负责。”
心里怀有鬼胎,早知今天会有事情发生的人,悄悄地往后院踱着步,希望能从后门偷偷溜走,却不防被元教官的士兵逮个正着。
元教官拎着俩人,像拎小鸡一样往地上一扔“这俩人想从后院跑。”
众人一眼,原来是交通部的两位司长。
这俩人见众人眼光不善,都耷拉着脑袋不吭声。廖湘忽然想到上次大婚时候发生的事,尖叫道“这俩人着急跑什么啊,不会有炸弹吧?”
这一嗓子可把众人都吓到了,纷纷站起来,荣庆挥舞双臂喊“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大家不知道我荣庆是暗杀的祖宗吗?只要有我在就甭怕。来来来,大家按照刚才枪声响起前的位置坐好,请一定要按照原来的位置,记得你前后都是谁把,对就这样,陈太太您这样就对,哦,高阳,高阳,你负责扶着令姐。”
宾客们面无血色战战兢兢坐好,最后空出挺大一块,那地上还有个皮箱。
荣庆大步要走过去,宛瑜拉他一把低声说“小心,千万小心。”荣庆拍拍她手背,示意放心。众人的眼光都跟着荣庆的脚步,一步两步他蹲下身,众人的心都揪的紧紧的,荣庆猛地掀开箱子,没有爆炸声。大家松口气,忽地又见他瞬间合上箱子“拿出去,深埋。”元教官点点头,轻轻拎着箱子带人出去。
荣庆站起身拍拍手,望着摊到在地的那俩人,嘿嘿一笑“够毒的,敢用化学武器了,如果我没认错的话那是毒气弹,到了爆炸时间,这一屋子人都要中毒浑身溃烂而死。”
这么可怕?这一屋子人都倒吸口冷气,自认是总统派的也暗自心惊:总统这是要彻底把我们都杀了啊,够毒的。
那俩人伏在地上恨道“算你们命大,不过也没多久了,很快总统就把北军消灭了,你们这些人,现在把我放了以礼相待,我还能在总统面前美言几句,饶你们不死。”
荣庆哈哈大笑“别着急,在等等,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