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醒之点点头“我晓得,大嫂,冰儿在病房,我先去那边看看,纪宗英受伤了。”
“好,你去吧,纪小姐深明大义,我们不能亏欠人家。”
纪小姐从昏迷中醒来,手微微动一下,碰到一把柔软的头发,荣庆等她醒来,等的太久,坐在椅子上沉沉睡去,头抵着病床,像个小孩子。纪小姐微笑着,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他发质可真软啊,哪里想到有这样头发的人性格是那么盛气凌人呢?
早上的阳光,干净透明,正好投射在她因失血白的清透的脸上,映着嘴角的微笑。宛瑜从门外玻璃看到这一切,心里没来由的揪紧,她转过身,不想再进去,背倚着走廊的墙壁,深深地吸一口气。
暖呼呼的阳光照在身上,荣庆感觉到一只温柔的手在抚摸他的头发,有点痒,还有点酥麻,让人舒服的内心想叫出来。他睁开眼“麻药过去了?伤口疼吗?”
纪小姐摇摇头“还好,还能忍受,我……妈呢?”
荣庆眼光中闪过一丝狠辣“关起来,等你爸来在谈吧。”
纪小姐叹口气“她是急糊涂了,我姑姑姑父摆明要拿宗远开刀,早躲的远远,现在宗远也不知怎么样,求你们能给她个机会,留她一命。”
“死的是老文的养母,这话我不敢下保证,等看你家的诚意吧。”荣庆握住她的手“别说这些了,你护着宛瑜我很感激,谢谢你宗英。”
纪宗英笑了“我皮糙肉厚,比你的小美人结实多了,你看我这不没事吗。你们都安全就是最好,这也是帮我妈赎罪。唉,怎么会成这样,我爸我妈一直想不明白,那么多钱有什么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
荣庆低声说“宗英,你家人不在,手术是我签字的,我必须告诉你知道,子弹伤到你的……子宫……破裂了。”
纪宗英问“破裂了是什么意思?”
“你这辈子都无法做母亲了。”荣庆望着她苍白的脸把话说完,纪小姐看着他,扑哧一声笑了“我不喜欢男人的,你不知道?做不做母亲有什么打紧,哪有那么紧张,你看你,说话都在打颤。”
荣庆轻轻环住她肩膀“对不起,宗英,我知道你一直都在骗我,其实你根本不喜欢女人,那不过是你不想相亲的借口。”
纪小姐使劲去推他的手“讨厌,你为什么把什么都看的清楚,讨厌死了。”
荣庆握住她的手“宗英,别这样,别总这样坚强,哭出来吧。”
纪宗英靠在荣庆的怀里默默流泪,荣庆轻抚她的脊背,
宛瑜茫无目的地走出医院,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虞冰要住院观察一天,文醒之和骆夫人陪着她,纪小姐有荣庆陪着,此刻他搂着她的肩膀,她靠在他怀里哭泣,那里不需要她。
那颗子弹穿透纪小姐的腹部,进入子宫并在里面炸开,宛瑜知道这对女人意味着什么。是纪小姐救了自己,她明白,她感激,她不敢想象这子弹打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的后果,但她就是憋屈就是难受,想哭,想痛快的哭一场。
“心情不好?”小杜靠在门口抽烟,宛瑜点点头“有点,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就是很混乱。”
“或许在我们选择进入培训班的那一刻,很多东西已经命中注定了。”小杜吐个烟圈“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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