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案情还在调查阶段,我个人不敢妄言。”
“难道不是总统府意图杀人灭口吗?”有记者愤然地挥舞拳头,义愤填膺。
“纪少爷的走私嫌疑是渝州日报首先报道的,我相信我们的总统先生哪怕心有不甘也不会对报社采取任何行动,因为那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事实证明,在抗战起初,日本人孤军深入时,我们的总统先生曾经有很多可以一举剿灭倭寇的机会,却都放弃了,大家可知道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有资深记者深谙政治官场潜规则,摇头不语,一些年轻的记者纷纷叫嚷道。
“因为权势,因为借日寇之手摧毁各地割据势力的计划,试想,这样老谋深算的总统先生,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内侄的死活而去做这等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呢?啊,小女子失言了,大家莫怪。”虞冰不着痕迹,意思是为总统府开脱却又将另一个更厉害的矛头指向总统府。
“那难道不是陆司令所为吗?栽赃嫁祸,这样的事情谁都可以去做。”
有记者呲之以鼻,不予认同。
“诸位知道,我和陆司令是何时心心相印的吗?”
“是在暗杀事件之后的旅途上,从天津前往渝州的路上,在即将到郑州时,我们遇到敌机轰炸……”
虞冰的话把众人的思路带回一年前熟悉的战火硝烟中。
“看他在现场指挥若定,拼命救人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个人男人的心却是很软很善良。也许是因外界也许是因他的工作,他表面上表现的冷静不近人情,其实内心永远是善良的柔软的,在我们的好朋友,他的好部下牺牲后,他种下一棵美人蕉,用她的名字命名,就因为这些琐事,因为这些生活中表现出的点点滴滴,我相信我的丈夫,他不会因为一己私利而去伤害那些无辜的人。也请大家和我一样相信他,谢谢你们。”
文醒之站起身,走向旁观席的虞冰,记者们自发的给他让出一条路。
虞冰望着他伸出手去,文醒之紧紧握住她的手,同时面对镜头鞠躬道“请让我们一起为死难者哀悼,这是我们国家自从抗战胜利来最黑暗的一天,民主自由的国家不该是这样,不该有炸弹有恐怖。”
整个大厅都在瞬间静穆下来,大家一起和他哀悼死难的记者,同时很多人也在思考,我们需要一个怎样的国家?需要将手中的选票投给谁?
总统府在第二天也不得不召开记者招待会,由总统府秘书处负责向公众通报纪宗远走私案的调查结果。严惩纪宗远,严惩经济蠹虫的呼声越来越高,很多记者纷纷撰文,将目标指向纪家,声称纪家是这个国家的财神爷,要想建立崭新的国家必须先推翻这些压榨民脂民膏的家族们。
总统夫人怒气冲冲,命令冯局长必须尽快调查真相,不能让舆论继续狂热下去。冯局长派行动处的人直接去纪家将纪宗远押走,美其名曰保护,实际却是软禁。
纪夫人闹到总统府,总统和夫人纷纷回避,去国统局也吃了闭门羹,冯局长似乎是凭空蒸发一般,不接电话也找不到人。总统夫人着急问纪宗远到底被关在哪里,行动处叶处长苦笑道“我哪里知道,一切都是冯局长吩咐下来的,人犯带到我们就交给了局座,真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诡谲变幻的局势,让总统夫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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