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政府内部腐败沆瀣一气。”“缉私队员命丧枪口,财政公子闹市行凶,朗朗乾坤,天理何在!”“金融寡头,要将我国引向何方?”……纪宗远大致看完,一身冷汗。昨天他就隐隐有不安全感,总觉得像是被人窥视下套,但他只以为是谁和自己有私仇,哪里想到人家背后指向的是他们纪家,乃至总统府。
“怎么办,爸,妈,我是被逼的,那些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对着我车就开枪要我下车,我以为私仇呢我,我哪知道他们真是国统局的人。”
纪夫人气恼地盯着纪小姐,反手一个清脆的耳光,纪小姐被她打的阵阵发懵,握住茶几晃了晃,问“妈,你疯了,小二干的事你打我做什么?”
“不是你引狼入室,我们纪家会这么狼狈?”
纪夫人指着报纸上的一张新闻配图,正是当时在现场惊慌失措的宛瑜“这个,这个就是你那小白脸的人,你当我不知道吗?这就是荣庆和陆向晖下的套,专门等着你弟弟往里钻,你,你到底知道多少?”
纪小姐捂着脸,恨恨地道“我知道多少?您觉得我会为了一个朋友就要把全家都拖累?姑妈那么疼我,我怎么会做对不起她的事?您只知道你儿子被人设计,难道这一年多走私的不是他?挪用军用物资的不是他?从国防厅走私外援物资的不是他?他若是清白无辜,人家怎么会能设计到他?你们一直纵容他做这些事,怎么出了事情就成了他一个人做的?你们敢说全不知情,敢说没拿过这里面的黑钱?”
纪夫人气的浑身哆嗦,纪部长指着女儿张嘴结舌说不出话来,两眼一黑,晕倒过去,一时间纪家乱成一团,纪宗远回房换上衣服就冲了出去,于是便有了开头那一幕。
荣庆和宛瑜走到渝州日报不远的十字路口,就见到有浓烟从渝州日报所在的位置飘过来,有人大步往这边跑着,警笛声大作。
荣庆紧紧拉着宛瑜的手,退到路边,宛瑜拦着一个报童问“怎么了?你们跑什么?”
“好吓人,那里,爆炸了!有炸弹啊。”
小报童说完又气喘吁吁的跑开了,宛瑜和荣庆对望一眼,心里都明白,一定是有针对性的报复。
与此同时,小杜急匆匆赶到文醒之办公室报告“那三名行动处外围稽查队员,全部在医院失踪。”
“不是叫你们把人看好的吗?”
“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我以为国统局不会那么快行动,”
文醒之转过身,直盯着小杜“杜新生,你要时刻记住,现在你是北军情报处的杜副处长,再也不是国统局的杜科长,门庭既然已经改换,再见面就没有同学同事只有死敌!”
“是,属下铭记司令教诲。”
文醒之挥挥手“不必紧张,,就是我有时做事也会放不开手脚,人毕竟是感情动物。”
电话铃响起,文醒之拎起电话,里面传来荣庆的声音:“渝州日报发生了爆炸。”
“不是我们的人,那三个缉私队员也失踪了,如果不是国统局做的,那就是有人要把水搅的更混,事态已经脱离了我们掌握。”
文醒之拉开窗帘,看着西北角方向的一个高楼屋顶,那正是国统局所在。在他眺望不到的冯局长办公室内,冯局长也刚刚放下电话,电话那边告诉他,事情已经完全办妥,这场竞选风暴会闹的一发不可收拾。
他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我的总统大人,为你做牛马20年,连文醒之都能有和你并驾齐驱的那一天,我冯云龙为什么不能?